收拾完廚房,下午就帶著梁杏花抬床出來擦洗。
梁杏花吃飽了,心情不錯,一下午幫助柳芸幹了不少活。
兩個人還一起把草蓆給刷了。
今日太陽好,不到一天工夫,所有洗的東西都幹了,曬的東西也沒了黴味兒。
就是柳芸累夠嗆,到了晚上實在抬不動手。
柳芸懶得折騰,就把早上剩的米粥加點兒冬葵煮一煮,放點鹽巴勉強對付一頓。
晚上睡覺時,柳芸硬著頭皮進屋,看見梁少斌還在燈下抄書。
她掃了一眼鋪好的床鋪,站在原地捏著手指,躺也不是站也不是。
想了想,她心一橫:“梁少斌,咱們談談。”
梁少斌手上的毛筆沒停,好一會兒才搭話:“談什麼?”
“談我們以後的事。”
“我們有什麼以後好談?”梁少斌話裡全是嘲諷。
柳芸的脾氣漸漸壓不住了:“梁少斌,我承認昨天是我不對,可事情變成這樣,你就一丁點兒錯都沒有嗎?”
話音落下,梁少斌突然輕笑一聲,黑眸冷冷看向柳芸。
“我唯一錯的就是當初不該救你,就該讓你落水淹死。”
柳芸心中暗想:你的確不該救,你要是不救,原主不一定會死,但自己肯定不用來這裡替原主背鍋了。
不過這些念頭她只敢在心裡想想。
上輩子的經歷教會她一個道理: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特別是沒有退路之時。
她聲音軟了下去:“我知道錯了,可事已至此,改變不了,那就得想辦法解決。”
梁少斌冷眸抬了抬,意外地看了她一眼。
柳芸耳根發熱,輕咳一聲繼續道:“我反省了一下,我的錯主要有兩點,第一,我不該恩將仇報逼你娶我,第二,昨天我不該給你下藥……”
說到最後一句,她聲若蚊蠅。
梁少斌似笑非笑地盯著她,“繼續。”
柳芸撇嘴:“所幸下藥沒有釀成大禍,我會盡力彌補你,在你傷養好前,家裡活我幹,床我也讓給你睡,我打地鋪。”
“至於第一條,經過昨天的事兒,我也想明白了,俗話說的好,強扭的瓜不甜,我也沒本事捂熱你的心,所以我願意跟你和離,但不是現在。”
她突然話鋒一轉:“畢竟咱倆剛成親一個月,現在分開對你我都沒好處,不如等一年後和離如何?”
梁少斌眸色沉了沉:“一年?”
柳芸以為他嫌長,趕忙補充:“我保證一年內不再強迫你,也不管你,你愛做啥做啥。我也不會像之前那麼邋遢,以後勤快點幹活。你若不信,咱們可以立字為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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