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一下!”
花落飛快把昨日買的肉包在鍋裡簡單熱一下,用油紙包了兩個,遞了過去。
“早飯,你帶著吃吧,中午你回不回?用不用給你留飯?”
梁少斌淡淡掃了她一眼:“回。”
柳芸見他今日並未穿長衫,而是一身利落的短打,心中不由猜測這男人到底要去哪。
但這念頭剛升起,柳芸就想起兩人約好互不干涉,就把這探究的心思打消了。
這男人不在也好,正好今天上午可以開始做香胰子。
吃完早飯,柳芸就把昨天買回來的豬板油切成小塊,舀了一大瓢清水進鍋裡,用大火先焯一遍水,才繼續加水熬煮。
這樣熬出來的豬油,清澈透明,且氣味會更香。
沒多會兒,梁杏花就被滿院的香味勾了過來:“三嫂,咱今天要做香胰子了?”
柳芸點頭:“你來的正好,幫我看著鍋,我來弄鹼水。”
梁杏花“哎”了一聲,站在鍋臺前一邊看著鍋,一邊看柳芸的動作。
只見她先是把爐膛裡掏出來的草木灰篩了一遍,然後加水浸泡起來,最後再用紗布過濾,還不止一次。
梁杏花看不明白,就問到:“三嫂,你弄那水做什麼?髒兮兮的。”
柳芸一邊弄一邊解釋:“這水就是用來做香胰子必不可少的東西,過濾好靜置半天才能用。”
梁杏花似懂非懂:“噢,原來如此。我看會了,我來弄吧,你來看著鍋。”
柳芸也沒拒絕,把過濾草木灰的活兒交給了梁杏花。
一上午兩人都在忙活,把買回來的豬板油都做了出來,草木灰水也過濾了一大桶。
正準備剃雞毛做午飯,就聽見隔壁忽然傳來了叫罵聲。
詫異地看了一眼梁杏花,柳芸問道:“這是罵誰呢?”
梁杏花撇嘴,沒好氣道:“早上過來的時候,二嫂就一直絮絮叨叨地抱怨,說娘偷偷補貼你和三哥,所以昨天才會偷偷過來吃餃子。”
“今兒你這院兒裡都是肉香,估計她又犯老毛病了,還以為這肉是娘偷偷補貼的銀子買的。”
柳芸尷尬地抽了抽嘴角:“所以,這是罵我呢?”
梁杏花哼了一聲:“娘不讓我還嘴,說讓她罵兩句就罵兩句,還說以後也不許我過來你這邊吃飯。”
梁杏花不由捏了把汗,反問:“以你對她的瞭解,不還嘴有用嗎?”
“當然沒用,你不知道二嫂她就是嘴巴賤,你越不吭聲,她越覺得你好欺負,越蹬鼻子上臉!”
柳芸放下手裡的活:“有道理。”
說完就帶著梁杏花爬上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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