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她一直忙著掙錢,沒工夫搭理柳桃兒,但上次的賬還沒算,那人居然又跑過來搞事,看來不能再拖了。
梁杏花氣得咬牙切齒:“三嫂,那女人太可恨了,咱們現在就去找她!不過你上次不是說沒證據治不了她嗎?”
柳芸搖了搖頭,突然問道:“最近你有見過她嗎?自她上次從這兒離開,好像就沒見過她了。”
說話間柳芸看向梁少斌。
梁少斌開口:“我不曾見,她也沒再來過。”
梁杏花已經有些急了:“三嫂我見過啊!你不知道,自打上次從這兒回去,也不知她是著急上火還是碰了什麼髒東西。”
“聽說,臉上長了一臉膿包,還上山找草藥說要敷臉。對了,就是昨天我們上山碰到的。”
柳芸兩手一攤。
“破案了,看來昨天晚上她一直跟蹤你們,看到你們把東西搬進我這院子。”
梁杏花恨得牙癢癢:“這女人臉都爛成這樣了,還有心思禍害別人呢……”
柳芸捏著下巴思索片刻,突然計上心頭,湊到梁杏花耳邊低聲道:“一會兒你先回去勸架,好好勸勸你二嫂,你這樣……”
梁杏花先是聽得雲裡霧裡,後面越聽眼睛越亮,一拍胸脯。
“三嫂放心,你等著看吧!”
梁少斌見兩人竊竊私語,無奈勾了勾唇,直接回院子做竹碗去了。
梁杏花雷厲風行說幹就幹,跑到隔壁破天荒的拉著二嫂,誠意滿滿地安慰起來。
劉翠蘭滿肚子委屈正沒地方發呢,沒想到梁杏花這麼關心她,也懶得去計較她為何如此反常,一股腦地倒苦水。
梁杏花聽得心中惱火,面上卻只能笑呵呵。
等劉翠蘭訴完苦,心思又活絡起來,想從梁杏花嘴裡套話。
“杏花,你說柳芸以前在家就是個草包,咋嫁到咱們梁家就啥也會了?她賣那個仙草凍到底是咋做的?”
梁杏花乾笑兩聲:“二嫂你就別想了,那東西太複雜,我天天盯著你就更不會了。”
“且我三嫂從來不是草包,以前就是懶不願出頭,你沒發現她臉上的膿包都被她治好了嗎?”
聽到“膿包”倆字,劉翠蘭立刻來了精神:“那你知道她臉上的膿包是咋治好的嗎?”
梁杏花露出不願意說的樣子。
劉翠蘭直接挑撥起來:“杏花你可別被她幾頓飯就給收買了,你這些天幫她幹了多少活,她給過你工錢嗎?”
梁杏花嘆氣:“哪來的工錢?一文沒有,就她那身體,足夠我們三人吃飯都夠嗆。”
劉翠蘭撇嘴:“杏花,那什麼仙草能賣錢,她不願意告訴我們就算了,治臉的偏方,又不耽誤她掙錢,告訴我也不會少塊肉吧?”
梁杏花心中冷笑,面上卻做出一副贊同的表情:“二嫂說得對,那這樣,我待會兒就去找三嫂問問,但你答應我別吵了,還有這偏方拿回來你可不要給別人或者去賣錢。”
劉翠蘭眼睛一亮,張口就來:“當然不會!是我孃家妹子臉上長了膿包,我是給她求的,咋可能告訴別人或者賣錢?你要能幫二嫂弄來,保重重謝你!”
”。行就麼什我應答了忘別您。試試去我那,行“:起拍拍花杏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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