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芸擦掉笑出眼角的淚,“我可沒說過。我說的是珍珠粉,不是真豬糞。”
柳桃兒如遭雷擊,“那牛糞呢?”
柳芸無奈攤手,“什麼牛糞?那是硫粉,就是用硫磺研磨出來的粉,這玩意兒確實可以祛痘,不相信你可以去找個大夫問問。”
等柳芸解釋完,眾人笑得更大聲了。
柳桃兒一個踉蹌,連忙拽住劉翠蘭,“你聽錯了!”
劉翠蘭一臉懵,“我、我也記不清了。”
柳桃兒忽然想起什麼,瞪著柳芸問:“珍珠跟硫磺都是稀罕玩意兒,你有銀子買這些?”
柳芸抱著手冷笑,“我是買不起,但你託那麼多人來問我,七拐八繞的也沒說是要治痘的方子啊。”
“我還以為杏花隨口問我什麼東西可以祛痘,隨口就說了唄,而且我也沒說錯啊。”
柳桃兒只覺火冒三丈,氣得就想離開。
可看見柳芸那光滑的臉蛋,還是沒忍住問:“那你的臉是咋好的?”
柳芸摸了摸臉,勾唇道:“我這臉是用香皂洗好的。”
“香皂?”
柳桃兒疑惑出聲,“我只聽過澡豆兒,香皂是啥?”
柳芸直接轉身回屋,然後藉著拿東西的動作,從空間把洗手剩下的半塊肥皂拿出來,出門送到柳桃兒面前。
又滿臉感動地看著在旁邊看戲的梁少斌。
“這香皂是在江都府買的,足足花了二兩銀子!少斌沒日沒夜地抄書,就是為了給我買這個洗臉,看看他,人都瘦了不少。”
大家目光齊刷刷地看向最近氣色明顯好了不少的梁少斌。
但話又說回來,梁少斌捨得花銀子給媳婦兒買這玩意兒,那是真大方,而且應該是管用的。
柳桃兒看柳芸那副小心捧著香皂的樣子,也莫名信了,實在是柳芸的臉太有說服力。
這麼短的時間就成這樣,除了江都府來的好東西,她想不到還有什麼別的能治,若有她早就試了。
瞧著柳芸手上那潔白如玉的香皂,柳桃兒態度一下就卑微起來。
她討好上前擠出一個笑。
“那個……芸姐姐,方才是我誤會了,肯定是劉翠蘭耳朵不好,沒聽清,這香皂你能不能送給我?”
柳芸難以置信地看著柳桃兒,“我二兩銀子買的送給你?你也好意思開口要?”
柳桃兒也自覺當眾討要東西不好,還是這麼貴重的東西,紅著臉問道:“那……那我買行吧?你要多少銀子才能讓給我?”
柳芸糾結像是在掙扎,好一會兒嘆了口氣。
“罷了,畢竟咱們是姐妹,除了男人不能讓,一塊香皂還是行的,你要真想要,二兩銀子讓給你,就不問你多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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