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閉著眼睛完全沒有睡意,直到旁邊傳來規律的呼吸聲,才忍不住輕輕掀開簾子瞧了她一眼。
看她一臉熟睡的模樣,頗有些鬱悶地躺了回去。
……
次日。
兩家人都沒怎麼睡好,但每個人看起來都精神得很。
晨光微曦,幾人就過來幫柳芸一起幹活,弄得柳芸也只能起個大早。
昨天晚上柳芸睡前就把燒仙草熬好了,此刻完美成型,但燻魚還沒做,所以大家才會著急地過來幫忙。
人多力量大,仔魚的仔魚、切塊的切塊,燒火炸魚各有分工,完成流水線工程。
柳芸只負責調好醬汁,等於炸完兩遍就浸泡一塊兒,然後撈出瀝乾就行。
頗為悠閒的柳芸,順手用剩油炸了鍋油條。
麵糰是她昨天發好放空間裡的,取出來不用揉,直接擀成方形,用刀切成長條,兩條壓在一起,用筷子一壓就行了。
長條的面往油鍋裡放,當即膨大。
大家原想著今天事多,早飯來不及吃就不吃了,辦好事再吃午飯一樣,沒想到柳芸這麼麻溜就把早飯做好了。
幾人看著從油鍋撈出來的金色長條,雖不知是什麼,但都不由分泌口水。
“三嫂,這是啥?”
這個朝代有油條,但油炸的東西一向金貴,孃家人沒在家裡炸過油條,梁杏花不知道也正常。
別說梁杏花了,大哥大嫂也不知道啊。
只有陳氏認出來,“這是炸果子,當年我跟你們爹成親時,你爹有次去江都府辦事,回來時給我帶了。”
說起孩子們的父親,陳氏眼底不由閃爍著思念的淚花。
看一下柳芸夾出來的油條時,眼底滿是懷念。
柳芸沒想到,無意的舉動還勾起了婆母年輕時的惆悵,趕緊拿了盤子,放了兩根油條遞過去。
“娘,你看看是我這好吃還是爹買的好吃?”
陳氏擦了擦眼角的淚花,接過盤子,拿起油條咬了口,隨即笑了起來。
“小芸做的好吃,你們爹帶回來時都涼了,沒這麼酥脆。”
陳氏吃油條時,幾個兒女看的都是一臉擔心,見她終於笑了,才稍微放下心來。
柳芸炸了差不多二十根,邊炸邊讓大家先把放涼的吃了。
“這炸果子要趁著熱乎吃,吃完咱們還得去鎮上,你們別客氣。”
梁杏花最不客氣,見大哥大嫂和二哥不好意思,就自己打個樣,狠狠咬了一口,當即香得冒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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