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氏一把拉住她,沒好氣道:“你去幹啥?留下來給我燒火。”
梁杏花撇嘴不滿道:“以前嫂子上山都是帶著我的,我怕她一個人不行。”
陳氏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笑道:“有你三哥照看著,哪用得著你上前現眼?”
“我三哥能行嗎?他不把我三嫂丟在後頭就謝天謝地了。”
梁杏花依舊不甘心。
陳氏撇嘴,“你個傻丫頭,跟你說不明白,你趕緊給我添柴火去。”
梁杏花看娘沒有放人的打算,只能不服氣地哼了聲,還是乖乖地彎腰添火了。
另一頭,柳芸跟著梁少斌一塊兒出了家門。
她發現梁少斌似乎一點兒都不著急,腳步慢吞吞地朝山腳趕去。
走在前面的梁青水頻頻回頭好幾次,最後無奈丟下一句。
“我先走了,你們慢慢來。”
然後他就飛快消失在山間小路。
柳芸見狀,推了推梁少斌的胳膊,“要不你去追二哥吧,我一個人在半山腰找找看就行了。”
梁少斌卻沒多解釋,而是直接問:“你要找什麼?我幫你一塊找。”
柳芸頓了頓,隨即開口,“我就想找些適合做香皂的野花,家裡剩的金銀花和薔薇不多了。”
梁少斌不置可否,直接帶著她往半山腰去了。
只可惜季節過了,山上很多野花都凋零了,就剩黃色的野菊花獨自迎風綻放。
這野菊花的味道也有些不討喜,用來做香皂恐怕不好賣。
柳芸只割了一點就停手了,“算了,不要這個,回頭我去找芙蓉姐姐瞧瞧能不能買些乾花。”
話落,柳芸又把目光對準了無患子。
跟梁少斌仔細描述一番後,梁少斌才想起來,“是不是也叫木患子?裡頭的核可以做佛珠的。”
柳芸趕緊點頭,“對對對,就是它。”
梁少斌沉吟片刻後,帶著她朝著荒無人煙的半山腰走去。
一路上,梁少斌還沒話找話,“我聽說皂角可以清潔,竟不知無患子也行。”
柳芸如實回答,“皂角太刺激了,用來洗衣服還行,但用在臉上肯定還是無患子更好。”
說完,她認真解釋,“這無患子天生自帶泡沫,洗臉洗手很乾淨,若加到香皂裡清潔力會更強。”
梁少斌邊聽邊用棍子開路。
有時草叢裡會忽然冒出一陣響聲。
”?嗎蛇是?麼什是才剛……個那“,了變都臉得嚇被芸柳
”。事沒就點一跟你,呢頭前在我,怕別“,安著笑頭扭斌梁
”?的臉洗手洗皂香子患無的說你用都人個每是不是,代朝的們你在“,話找續繼始開又他,完說
”。沫泡變刻立能就後來出,裡子瓶在裝後然,西東的手洗種一用是般一,緻更、雜復更西東的用們我,是不“,頭搖芸柳
。下樹子患無棵一了到已就人兩,問多他等沒,裡霧裡雲得聽斌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