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芸挑眉笑了笑,“人都是會變的嘛,我也不瞞著白老闆,之前我們賣燻魚是因為村裡河水上漲,從上游來了不少魚,這魚被我轉手做成燻魚就能翻倍賣,何樂而不為?”
說到這柳芸嘆了一口氣。
“可現在天氣乾旱,河裡的魚早就撈得差不多了,當然最主要的原因是……”
說到這裡的時候柳芸看向白芙蓉。
“如今我和芙蓉姐姐的香皂賣得這麼好,我肯定是要騰出更多的精力用在香皂上頭,燻魚這一塊實在是顧不上了。”
有理有據,白如風覺得自己被說服了,當即欣喜地點頭。
“如此的話當然是好的,說實話我之前也擔心江都府太遠,就這麼一來一回地送貨,著實有些吃不消,可得平添不少周折和路費。”
說完頓了頓,白老闆爽快道:“梁娘子,咱們也算是熟人了,你就開個價吧。”
柳芸也不跟他客氣,直接報了個數,“一百兩。”
白如風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
他原想著讓柳芸主動出價,念在熟人一場的份上,肯定不好意思要太高,沒想到她居然殺熟。
柳芸眼睛眨巴眨巴,“咋了?白老闆覺得這個價格高了嗎?”
白如風乾笑一聲,“梁娘子,我也曾去各地買了不少新鮮的吃食方子,我們飄香樓一般出價大多是十兩到二十兩,在市面上這也算是公道價了。”
柳芸並不反駁,而是認同地點了點頭,但是很快就話鋒一轉。
“不知白老闆的飄香樓一共開了幾家?”
“三家。”
“那起碼每日能賣五六十斤燻魚吧?”
“應該是沒問題的。”
“既然如此——”
柳芸的表情嚴肅了幾分。
“那白老闆你自己算算,咱們就按五十斤燻魚算,按一百文一斤,每天怎麼著也能賣五兩銀子。”
“扣掉調料油和魚肉的錢,每日至少能淨賺個三四兩,這一百兩看著高,其實也就一個月時間就能回本兒了,再往後可就是天長地久的淨賺錢,難道不划算嗎?”
白如風瞧她算起賬來這麼快,心中佩服,笑著說道:“如此算來,梁娘子這一百兩還把價格賣低了。”
柳芸勾唇,“好說好說,畢竟咱們都是熟人了,我們也主要是薄利多銷,日後若有合適的菜方子肯定還來找你。”
不過話說到此,柳芸又拉長了聲音。
“不過有件事我要提前跟白老闆說清楚,這個方子我們只賣飄香樓一家,但是賣的是使用權,方子的所有權還是在我手上的。”
白如風聽得雲裡霧裡,“不知梁娘子這話是什麼意思?我聽不太懂。”
一旁的梁少斌勾了勾唇解釋道:“我家娘子的意思就是,這方子雖然賣給了飄香樓,但飄香樓只能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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