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大山剛拿了小腸跟豬血回來,家裡就已經忙開了。
切肉的切肉,燒火的燒火,灌血腸的灌血腸,洗菜的洗菜。
柳芸主要掌勺,然後煮了一大鍋的酸菜五花肉燉血腸,裡頭有菜有肉還有湯,一鍋直接搞定。
怕不夠吃,柳芸又把剩下的豬肉全給滷了。
誰知到了傍晚大家來時都沒空著手。
有人帶了打的酒,有人帶著自己燉的肉。
吃飯的時候村長叮囑道:“你們少喝點,明日早上要早點出發,這樣揹著糧食也不會讓李家人看出來。”
大家聞言都收斂了些。
今天算是跟李家撕破臉了,日後事事都要小心,還得提防著。
好在今天李家那些人被梁少斌嚇破了膽,想起什麼鬼心思也得緩兩天。
臨結束前,梁少斌再次叮囑讓留下來的十多個男人兩兩一組巡邏守夜。
“遇到事兒也能給大家提個醒,反正按我說的安排下去。”
梁少斌說完就先離開回隔壁家裡了。
柳芸正蹲在屋外的炕邊,往裡面塞木頭,準備在梁少斌回來前把炕燒熱。
白天的時候梁少斌已經把炕烘乾鋪好了,而且連之前的木床也劈了當柴燒。
所以今天晚上倆人只能睡炕。
柳芸原以為燒炕跟燒鍋差不多,誰知燒了一會兒濃煙突然從炕沿鑽出來,把她燻得不行。
梁少斌回來趕緊把門關好朝她走去,“我來燒,這新炕不好燒。”
柳芸也沒拒絕,咳嗽幾聲搬了個小板凳在旁邊學著。
明天梁少斌就要進山了,她一個人在家必須會燒,不學不行啊。
就見梁少斌用火鉗子稍稍扒拉了幾下,又用風扇了幾下,再慢慢往裡頭加木頭。
等木頭全燒了,這才把炕洞堵上。
“行了,回屋睡覺吧。”
柳芸不可置信,“這就行了?”
“嗯,明日要實在不會,你讓娘他們幫你燒吧。”
柳芸有些不好意思。
突然聞到了梁少斌身上淡淡的酒精味,“你喝酒了?”
梁少斌臉上確實有幾分酒意,“就喝了兩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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