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芸“嗯”了一聲,心裡不由浮現一抹擔憂。
“也不知道芙蓉姐跟白老闆他們還在不在江都府,他倆應該會平安無事吧。”
雖然柳芸相信他們倆的敏銳應該會在亂兵到達前離開,可是剛才梁少斌說起江都府的情況實在有些慘烈,柳芸忍不住會多想。
梁少斌低聲安慰了兩句,然後無奈地輕咳一聲。
“你這麼關心他們,都不擔心自己相公去江都府會有危險嗎?”
柳芸抬頭白了他一眼,“我要說擔心你,你還能不去啊?”
梁少斌被堵得啞口無言。
柳芸勾唇笑了笑,“行了,跟你說笑呢,咋可能不關心,你現在去江都府那邊真有把握嗎?可別逞強。”
梁少斌聽她這麼說,也不再逗她了,點了點頭。
“現在亂兵佔了城也開始想穩定局面,過不了多久他們就會出安民告示,從南方遷移更多的百姓過去,到時候咱們就能進去置換物品了。”
柳芸有些狐疑地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
梁少斌眼中劃過一絲笑意,“咋了?”
柳芸眨巴眨巴眼睛。
“我猜啊,你去江都府置換東西是假的,蒐集情報才是真的,是不是?”
梁少斌倒沒有否認,只是笑著點頭,“你是咋猜出來的?”
柳芸哼了一聲,“咱們這大院如今啥也不缺,鹽巴也有,基本可以自給自足,過冬是不成問題的。”
梁少斌的眼中滿是驕傲。
“真是什麼都瞞不過你。”
上一世真正的義軍到來後雖然平定了江都府,也取得最終勝利,可一將功成萬骨枯,勝利背後的犧牲跟殺戮實在太殘酷了。
若能早點佈局,興許能更輕鬆地拿下,也不至於讓後面遷徙到城裡的百姓跟著送死。
聽了梁少斌的解釋,柳芸不由得深受感觸。
她還以為梁少斌重生後會帶著上輩子的仇恨跟怨氣,可根據這一年多的相處來看,她覺得這男人只是看著腹黑,實際上內心很善良溫柔。
歷經磨難,卻一直保持著赤子之心,胸懷天下的同時又能認真對待身邊每個人每件事。
這男人,算是她撿到的寶了。
梁少斌看她眉眼彎彎,一直盯著自己瞧,忽然有些不好意思,正要叫她睡覺,忽然就見她低頭窸窸窣窣,從被窩裡掏出了個黑不隆冬的管狀物體。
“這是啥?”
柳芸笑得神秘兮兮,“這叫做望遠鏡。”
說完,柳芸表情鄭重了些,“你不是要去打探商船的情況嗎?有了這東西,你站在遠處就能把船上的情形看得一清二楚。”
”?嗎的真“
。來過了接心小後然,奇驚臉一斌梁
。他教就芸柳,用麼怎道知不他但
。芸柳準對接直後然,上鏡目在放睛眼把,子樣的芸柳著學斌梁
”。看遠著對?啥幹我對你“:道笑,眼白個了翻芸柳
。簾草了開拉手順,完說
。驚震臉一即當,眼一了瞧外朝戶窗著隔斌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