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青水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
“我……我這不是一時沒找到夏天的薄衫,就隨便套了件。”
陳氏看了一眼兩個兒媳,三人都很是不可置信,但也都默契地沒有拆穿。
倒是白芙蓉聽見梁青水說沒有薄衫,就直接開了口。
“這次我們兄妹過來,正好帶了不少衣料,伯母若不嫌棄,待會兒跟小芸和嫂子一起去瞧瞧,扯些料子給大家做新衣吧。”
自從逃荒後,家裡就一直沒機會再添置新的料子。
之前攢下來的那些庫存料子,也都是先緊著幾個女人用的。
更不必說如今家裡還添了小女娃,裡裡外外的衣服用的都是家裡最好的。
還有毯子、尿布,也著實要消耗不少。
因此,家裡幾個男人平時穿的都是舊衣服,實在是破得不行就打個補丁。
反正眼下大家都這樣,倒也不覺得丟人。
像梁青水這樣每天在外摔摔打打,衣服更不耐穿。
要說起補丁,全家加起來都沒他一個人多。
現在聽說南方來了料子,大家都高興得不行,決定吃了飯後就去瞧瞧。
梁青水不好意思在幾個女人面前待著,何況還有客人在呢,就趕緊找了個由頭要出去。
“都快吃飯了,怎麼妹子還沒回來?我去找她去。”
半個時辰前——
趙遠坤拔得頭籌,親手贏得了自己求來的珠釵後,就準備去找梁杏花。
誰知南方商船在這個時候來了,把他的風頭全搶了。
但他也只能飛快趕到城門,進城的事宜安排給手下,才得空去找梁杏花。
好容易擠過擁擠的人流,找到人卻見她正熟絡地跟家人圍著一男一女聊著。
趙遠坤耐心地等了一會兒,見他們要離開,才沒忍住不顧禮儀地拽了她一把。
“杏花,我有話想跟你說,街上太吵了,你先跟我來。”
於是,倆人就在一刻鐘後出現在了趙遠坤家裡的涼亭中。
趙遠坤錶情有些扭捏,支支吾吾地醞釀了半天,卻一句話都沒說到正題上。
反倒是梁杏花有些急了。
“趙將軍,待會兒我家人該著急找我了,你要是沒別的事,我就先回去了。”
好不容易抓住個機會,趙遠坤哪會輕易放過她,趕緊又拉了梁杏花一把,然後快速撒開手,不好意思地問道:“杏花,你覺得我這人咋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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