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珞此刻只覺得慶幸,果然機會是留給有準備的人。
他是知道這兩本書沒錯,不過也就僅限於知道個書名了,連簡介都沒翻過。
要不是他記性很好,都未必能想到無意中看到的資料,其中居然有谷院士的著作。
“哈哈哈哈”
聞言谷院士頓時大笑出聲,連走廊的護理人員聽到都不由的好奇,屋裡的客人是何方神聖,居然能把老人家逗得這麼開心。
谷院士當然開心了。
雖然類似的話他都不知道聽了多少,畢竟能走到如今的位置,阿諛奉承的人他見得多了。
但同樣的話也要看誰來說,洛珞說的他還真的信。
因為他在那篇論文裡,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自己的傳承,那熟悉的解題思路和數學工具,讓他甚至有些恍惚。
如果是自己年輕的時候,真的去鑽研這道題,大概也會用同樣的方法解開吧。
要不是陳守仁一再強調是個剛認識的高中生解開的,他都要以為是陳守仁自己解出來的。
所以當即便對這個年輕人產生了好奇心。
如今一看果然如此,自然對洛珞的話非常受用。
這感覺就像個退隱江湖的大俠,突然有一天見到了個後起之秀,發現他居然打敗了自己以前的敵人,而且用的就是他的武功路數。
一問之下,原來是撿到了他當年留下的武功秘籍,靠著自學達成了現在的成就。
他當然欣慰了。
原本就感覺洛珞很親切,現在更是好感大增。
不過這一幕把一旁的陳教授可是看呆了,合著你小子還有這麼會聊天的時候呢。
這人和人的待遇是不一樣,第一次見我的時候咋不把我懟死呢,現在見了老師表現的可真是乖巧。
“哈哈哈,好啊,你的這個學生可真不錯啊。”
谷院士看向陳守仁讚歎道,天賦異稟還這麼會說話,關鍵長得還好,怎麼看怎麼喜歡。
然而這本是誇獎的話卻讓陳守仁不由的有些尷尬。
“老師,人家只是答應我在水木上學,還不是我的學生呢。”
這話說的不僅尷尬還有些委屈,畢竟他是什麼身份,走到哪不是一堆學生爭先恐後的上來請教。
也就這個小鬼這麼不懂事,有他的親自指點還身在福中不知福,也不說主動表示一下。
在谷院士爽朗的笑聲中,洛珞敏銳捕捉到陳守仁語氣裡的一絲失落。
他轉身面向陳守仁,目光鄭重地行了個學生禮:
“陳教授,您要是不嫌棄,以後我想跟著您鑽研數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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