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主院。
方梨慵懶地趴在柔軟的被褥間,只著一件絲滑的寢衣,晃動著兩隻白皙小巧的玉足,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卷著垂落的髮梢。
小琉璃則在她枕邊興奮地滾來滾去,像個毛茸茸的雪糰子,嘰嘰喳喳地和她覆盤著白天的“訓犬”成果。
“宿主宿主!你看傻大個今天那傻樣!哈哈哈!”小琉璃用翅膀拍著床單,笑得打跌,“讓他徒手搬山!看他以後還敢不敢就知道用蠻力!手磨破了都不敢吭聲!最後還寶貝似的攥著那塊帶血的帕子!笑死我了!(瘋狂扭動)宿主你這招‘以憨治憨’簡直絕了!”
方梨唇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壞笑,伸出指尖戳了戳它圓滾滾的肚子:“這才哪到哪?不過是開胃小菜罷了。”
小琉璃立刻來了精神,一個翻身坐起來,眼睛亮晶晶地湊近:“那宿主!下一個搞誰?(搓爪爪)夜冰塊怎麼樣?(壞笑)讓他天天放冷氣!凍死個人!罰他…罰他給宿主暖床!用身子暖!必須脫光了暖!(發出猥瑣又興奮的嘎嘎笑聲)”
方梨沒好氣地白了它一眼,屈指彈了一下它的腦門:“去你的!小色胚!那叫懲罰他還是獎勵他?我看你是話本看多了…”她沉吟片刻,眸光流轉,閃過一絲狡黠,“我覺得…謝塵那狐狸…倒是可以…”
話音未落!!
一股熟悉的寒意悄無聲息地瀰漫開來,房間內的水汽瞬間凝結成細小的冰晶,簌簌落下。
夜無央的身影如同凝結的冰霧,無聲無息地出現在床榻邊,深邃的眸光落在方梨身上。
“…輪到我了?”他的聲音低啞,聽不出喜怒,卻莫名帶著一絲危險的意味。
小琉璃嚇得“嗷”一嗓子,一蹦三尺高,絨毛炸開:「說冰塊冰塊到!宿主你保重!風緊扯呼!本統子先撤為敬!」哧溜一聲,麻利地鑽到了床底最深處。
方梨也是微微一怔,放下晃悠的小腿,坐起身,下意識拉好微散的衣襟,遮住些許春光。
她抬眸:“夜仙尊…深夜造訪,有何貴幹?莫非…也想提前預約個‘特殊關照’?”
夜無央沒有回答,只是眸光深邃地凝視著她,緩緩在床沿坐下。
他伸出手,指尖帶著一絲微涼的觸感,輕輕拂過她白天被紀千秋傻乎乎蹭到的臉頰,聲音低啞:“…疼嗎?”
方梨沒想到他會問這個,愣了一下,隨即撇嘴:“早不疼了。比起某人當年在忘塵殿,用威壓…”
她的話還沒說完,夜無央的指尖一頓,眼中閃過一絲清晰的痛色。
他忽然俯身向前,將她輕輕壓入柔軟的錦被中,冰涼的唇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溫柔,印上她的額頭:“…對不起。”
方梨所有準備好的調侃和反擊,都被這個突如其來的道歉和溫柔的親吻堵了回去。
他的吻逐漸下移,落在她輕顫的眼睫、挺翹的鼻尖,最終覆上她微張的唇。細細描摹著她的唇形。
“璃兒…”他在唇齒交纏的間隙,低聲呢喃,氣息微涼,“別再…推開我…”
在他這般罕見的溫柔攻勢下,方梨的心防悄然鬆動。
她嘆息一聲,終究是伸手環住了他的脖頸,開始生澀地回應這個吻。
此處意會即可,風月無邊,不過,床確實非常的結實……
雲雨初歇,夜無央依舊緊緊擁著她,下頜輕抵著她的發頂,聲音是事後的沙啞與滿足:“璃兒,搬回忘塵殿…可好?”
方梨慵懶地眯著眼,手指無意識地在它光滑緊實的胸膛上畫著圈:“再看吧…這兒…也挺好的。”
夜無央不再言語,只是收緊了手臂,將她更深地擁入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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