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過神,當即穩住自己心神,嘴角依舊掛著那抹淡淡的笑,只是笑不達眼底。
“老公,你怎麼過來了?”
王厲冷聲質問:“我不來,怎麼能看見你這樣呢?”
夫妻多年,又是一起長大的情分,王厲十分清楚自己妻子是什麼樣的人。
正因如此,他此刻看見沈玉蘭對自己的好兄弟有其他心思,反而覺得十分惱怒、厭惡。
沈玉蘭笑容一僵,走到王厲面前急忙解釋。
“老公,你胡說什麼呢?幹活的知青少了一個,我不知道訊息,所以委託江越去看一下。今天縣城裡的書記和領導們要來,到時候人家問起新來的知青,我怎麼回答?”
沈玉蘭嘴巴很會說,但王厲不傻。沈玉蘭這些話忽悠不了他……
他一張臉陰沉沉,抬起手就一巴掌扇了過去,顧不得別人驚訝的眼神,和沈玉蘭錯愕的神情,王厲壓抑著怒火,低聲警告。
“沈玉蘭,我警告你,你是我的老婆。別給我生出不該生出的心思!”
沈玉蘭整個人僵住,沒有回應。
李翠萍也看到這一幕了,滿臉看好戲的表情。
然而,下一秒她看到有人急急忙忙的衝自己跑來,一邊跑一邊大喊著。
“二嬸!你兒子都出事了,你怎麼還在地裡幹活啊?”
李翠萍一聽自己兒子出事了,著急的扔下手中的幼苗,不可置信的反問來人。
“你說什麼?二流子出事了?”
“二嬸,你家老二不知道得罪誰了,被扒光了扔在地裡呢!一大早被坐辦公室的人看見了,送去醫院了,聽說不行了。”
李翠萍兩眼一黑,身邊的人連忙伸出手扶住李翠萍。
“二嬸,你可一定撐住啊!”
李翠萍立馬反應過來,今天那李寶珠也沒來……肯定是李寶珠乾的!
李翠萍咬著牙,一臉恨意。
“是她!肯定是她乾的!”
“誰?”
李翠萍沒有回應前來通知她的侄女,心心念念著自己兒子,直接活也不幹了,往醫院跑。
大家嘰裡呱啦討論著,十分火熱。
一箇中年婦女神色譏諷的開口,“有什麼好討論的?這就是自作孽不可活。”
大家一看說話的人是誰,頓時不吭聲了。
當初二流子欺負了老許家女兒,如今她家女兒不清白的住在家裡,原本李翠萍家要負責,但是老許家女兒寧願去死也不願意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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