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寶珠一聽,就知道李翠萍是想讓她身敗名裂。
她臉色一沉。
昨晚她不在宿舍這情況一查就知道,室友願不願意幫她做假證她也不敢篤定……但李寶珠冷靜鎮定,抓住對方話語間的漏洞,言語犀利質問。
“李翠萍,你說話要講證據!你再這樣胡攪蠻纏,信不信我告你誹謗?誹謗罪可是要坐大牢的!”
李翠萍一聽要坐大牢,臉色頓時變了又變。可一想到自己兒子就這麼不清不楚的偏癱在床上,以後能不能好好生活都是個問題,這些都是因為李寶珠這個賤人,這讓她如何咽的下這口氣?
“李寶珠,那你敢說你昨天晚上去哪了嗎?”
李寶珠眸色一冷,聲音清楚響起:“我有什麼不敢?我昨天晚上一直沒有出門,同屋的其他知青可以為我作證。反倒是你,總是不懷好意的給我送東西,事後攏共拿了我30塊左右。這些錢你敢說不是你拿的?”
原本李翠萍想讓李寶珠名聲掃地,結果李寶珠懟得她壓根說不出話!
李翠萍額頭流出細微的汗水,被懟得啞口無言。
她的確拿了不少李寶珠的錢,但那都是李寶珠自己要塞給她的!
李翠萍心中憤憤不平,胸口的疼痛時刻提醒著她,這對姦夫淫夫是一夥的!她咽不下這口氣,直接破罐子破摔說:“是,我是對你有所圖謀。可是我不也沒對你做什麼?你呢?我兒子跟著你出去了一趟,回來之後就出事了,不是你乾的還能是誰幹的?”
李翠萍篤定江越不會承認是他乾的,畢竟江越的弟弟還在學校讀書,要是他承認是他乾的,那不就是承認自己品行不好了?到時候自己去江小花學校鬧,看江越怎麼收場!
然而令李翠萍想不到的是書記居然來了。
不知道哪個嘴快的跑去叫了書記,書記穿著老式的唐裝,此刻拄著柺杖,中年男人的面容神情嚴肅。
在看到李寶珠和江越站在一塊,地上李翠萍看見他來了之後,眼底閃過的心虛,書記李康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李康拄著柺杖,一隻手背在身後,看著李翠萍的眼神有些無奈。
“李翠萍,你這又是鬧哪出?”
“李書記,李知青昨天晚上跟我兒子出去之後,我兒子就偏癱了,而她什麼事都沒有,我懷疑是她和江越聯合害了我的兒子!”
李翠萍說完,惡狠狠瞥了一眼李寶珠,語氣裡帶著幾分得意。
她以為李康是來為她做主的,畢竟兩人沾親帶故的,李康總不會為一個外人欺負她這個親戚吧?
然而下一秒,就聽到李康質問道:“李翠萍,你一直口口聲聲說懷疑李知青和江越害了你兒子,你有什麼證據嗎?”
一句話直接問住了李翠萍。
眼見著李翠萍說不出話,支支吾吾的樣子,大家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頓時有人譏笑道:“李翠萍,你該不會是見自己兒子出事了,覺得人家小姑娘好欺負,故意來找人事的吧?結果沒想到人小姑娘跟江越關係不一般,就想著把江越也拖下水是吧?”
李寶珠不由得看了一眼說話的女人,是個孕婦,挺著個大肚子,一臉的戲謔。
見李寶珠目光看向了她,她挑了挑眉,對李寶珠露出來一個友好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