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病房的新來的產婦一家人聽到了動靜,好奇地問了一嘴發生了什麼事?
杜春梅有些氣憤的將她們住的前一個病床上,遇到的奇葩產婦和產婦老公一事說了出來。
這家人看起來很正常,思想也很正常,雖然覺得生兒子是比較重要,但覺得男人那個做法要不得。
一群人當即聊起八卦,然後開始分析雞蛋會不會是那個產婦偷偷的拿走了?
幾人不確定,最後杜春梅打算去看一下那個產婦。
在產婦離開的時候,包裡鼓鼓囊囊的,看起來的確很可疑。
李寶珠和江越已經收拾好了東西,打算等杜春梅去看看什麼情況後,回來就離開醫院了。
可兩人等了好一會,直到下一個產婦都快生完,護士進來換床單被套時,好奇地問怎麼還沒走。
兩人實在是等不住了,江越打算去找一找,看看什麼情況。
他讓江小花陪著李寶珠,還拜託那一家人幫忙照顧一下自己老婆孩子,也不用做什麼,就看著,不要出什麼意外就好了。
在江越走了之後,李寶珠和新來的產婦因為孩子聊了起來。
李寶珠聊天時得知,新來的產婦名叫沈魚,跟自己老公就在醫院裡上班。
她預產期本來在後面幾天的,結果今天上班的時候被病人氣到了,直接提前發動了。
李寶珠非常佩服對方,“那你真的是厲害,要生了還在上班。”
沈魚嘆了口氣說:“沒辦法啊!你都不知道,我們醫院上班想請假可難了!”
她說完這句話,欲言又止。
“這是我上班的地方,不方便說,隔牆有耳。反正感覺當護士真的低人一等,哎……”
李寶珠表情古怪了一瞬間。
要是在現在,護士還真的就是低人一等。
可是在這個年代,能在醫院上班的護士,家裡情況基本上都是算還不錯的。
並且護士可是鐵飯碗,多少人求之不得的崗位呢?!
結果面前的沈魚說低人一等?
沈魚像是明白李寶珠在想什麼,忍不住說:“你是不是想著我們這個工作看起來光鮮亮麗的,而且還是鐵飯碗,多少人求之不得的?”
李寶珠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我的確是這樣想的,但沒有其他意思,就是覺得低人一等應該不至於吧?”
沈魚的丈夫盯著李寶珠紅潤的臉,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
“那就是你不懂了。”
“其實主要是打工的,不管在哪上班,特別是跟服務有點掛鉤的,上班的時候都會遇到難纏的主。”
“對啊!上面壓著的人是一個,每天面對的人群又是一個,哎呀,反正感覺打工真的受苦受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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