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無疾大手一揮道:“無妨,老哥兒我心裡有數,喝這點酒不會出岔子的,再一個今個兒高興,這興奮勁兒一上來肯定還能多喝不少,所以老弟你大可不必擔心我喝多喝少的問題。話又說回來,就算我喝多了也沒事兒,不還帶倆親衛呢嗎,防的就是這事兒!哈哈哈……!”
高陽聽的是一腦瓜子黑線,他現在完全有理由相信這個逼就是為了蹭酒喝才過來這麼快的,至於說馬場那邊估計他連去都沒去。
“老霍你說實話,來之前馬場那邊你去了嗎?”
“沒有啊!聽說是吃犇羴鱻的羊肉鍋子直接就過來了。不對,還抽空換了一身衣服。”
“我靠!”
高陽簡直無語了,“老霍你就這麼相信我沒騙你?或者你就那麼相信給你報信那探子?”
正抓著烀稀爛的羊肉塊兒往嘴裡塞的霍無疾停下手裡的動作,看傻子似得看著高陽問道:“一碗湯裡有一隻蒼蠅和一碗湯裡有八隻蒼蠅有區別嗎?我知道你能悄聲無息的把馬弄進來就行唄,我得多缺心眼兒才能跟你去較那多一匹少一匹的真兒?至於說預設在馬場的那顆暗子兒,那特麼是我小舅子,老子給他安排一個事少錢多還安全的崗位他在糊弄我,那老子不一個大耳瓜子抽死他丫的。”
“靠!你牛逼,你丫的為了這口酒連原則都……不對,是你丫的為了這口酒連臉都不要了。對了,你咋不把你小舅子帶來呢,左右都不要臉了,一起過來蹭唄!”
霍無疾此時正在從牙縫子裡往外摳肉絲子,說話有點含糊不清,“來不了,讓我抽躺下了!”
高陽剎時換上一副吃瓜表情,“什麼情況,真抽了?大耳瓜子嗎?”
霍無疾將摳出來的一絲肉筋又重新嚼吧嚼吧嚥下去以後才搖搖頭道:“扯犢子撒謊糊弄人時才抽大耳瓜子,他這次是瀆職,必須得用鞭子抽。八百匹馬在他眼皮子底下進進出出他都沒發現,抽他八十鞭子不過分吧?不過說是八十鞭子,實則沒抽那麼多下……”
高陽很是配合的點點頭,“也是,好賴不計那也是你小舅子,意思兩下給個教訓就行了。”
霍無疾擺手,“不是你想的那樣,我說沒抽那麼多是因為抽到四十幾下的時候那小子就昏死過去了,要是一氣兒將八十鞭子全抽完估計他得死在當場,沒辦法只能先讓他欠著,等養好傷了在接著抽,直到八十下抽完為止。”
“臥槽!”高陽滿眼不敢置信的問道,“老霍你丫的玩兒真的?”
“切~,那你以為我跟你鬧呢?家有家法軍有軍規,這也就是非戰之錯,才能拉出去抽幾鞭子給個教訓讓他長長記性。否則就憑啥他這次犯的錯,就地正法都是輕的。”
高陽端起酒碗在霍無疾的酒碗上磕了一下,“沒看出來啊老霍,關鍵時刻居然還是個六親不認的主!來來來,就為你這個六親不認的勁兒喝一口。喝一口啊,你可別全乾嘍,我還有事沒交代完呢,你丫的要是喝多了我這頓不就白請了嗎!”
見高陽不似在開玩笑,饞這一口饞的不行的霍無疾居然還真就忍住了,只輕輕的抿了一小口便將碗放下了,然後迫不及待的問道:“有啥事兒你趕緊交代,要不這酒喝不踏實。”
“也罷……!”
高陽不知從哪抽出一塊兒帕子擦了一下嘴巴子,然後起身離席,佯裝去外面馬廄轉一圈,實則是藉機從儲物戒指裡取出一個鼓鼓囊囊的大麻袋。
將麻袋丟在霍無疾腳邊,高陽重新落座,
“喏~,這裡面的東西送你了,要是有大小不合適的都可以調,自己研究去吧。另外這裡還有一棵價值連城翡翠白菜,不過不是給你的,而是讓你送禮的。”
麻袋沒封口,霍無疾一邊聽高陽絮叨一邊扯開了袋口,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那顆水靈靈的翡翠白菜擺件。
“霧草!”
滿嘴嚼的都是肉的霍無疾好懸沒一口噴出去。
“這這這……,給我送禮用?”
高陽點點頭,
“你不像我,家裡就那麼幾個人,沒有任何顧及抬腿兒就能走。而你卻需要考慮背後那好幾萬兄弟的遴選與去留,既然已經決定上船了,那麼一切就抓緊時間提上日程吧。這翡翠白菜就是為了加快你的程序準備的,把這玩意兒送給你們的都護大人,相信許多事情做起來都能事半功倍吧!”
霍無疾興奮的端起酒碗,本想一口悶了,但酒到嘴邊還是理智戰勝了一時的衝動,默默的將酒碗重新放回桌面,言語間卻依舊有些亢奮的說道:“你放心老弟,有了這件寶貝開道,安息這邊的事兒基本上就算是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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