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外,隨行的廖公公隔著風簾關切道:
“殿下,您怕不是在樓上受涼了吧,回頭老奴讓瑾熙熬點薑湯給您驅驅寒。”
“無妨,保不齊是剛才那個臭小子唸叨我的好呢ヾ(????)?"。”
大乾歷。
定安五十年。
九月初八!
洞庭湖上,
高陽站在船頭望著越來越近的青山島問隨行的關鐵山,
“叔,弟兄們都散出去了嗎?”
“散出去了!”
身材魁梧,體格健壯,一身船家打扮的關鐵山迎著湖風聲若洪鐘道:
“少爺您放心,三百來個弟兄三十多條船,已將九霄劍閣所在的這座青山島無死角包圍,一旦發生不可控的事情,咱們的人會在最短時間內前去接應你的,少爺您只管安心撤離便是。”
高陽聞言蹙眉問關鐵山,“這青山島周圍突然多了三十來艘外觀差不多的快船,會不會被有心人看出端倪啊?”
“哈哈哈!”
關鐵山指著面前一眼望都不到頭的湖面笑著說道:
“你擔心的這個問題要是換做平時也許還真有可能,可現在-----------少爺你看,這湖上光是樓船、別管大小,少說也得有幾百條了,就更不用說來往的商船以及擺渡用的快船拖船了,所以咱們的船就算再多一倍也不會有人在意的。”
聽到關鐵山的解釋,高陽暗自鬆了一口氣,沒辦法,對於他這個‘總有刁民想害朕’的人來說,在新手保護期解封之前這個世上就沒有絕對安全的地方。
“沒良心炮都架上了嗎?”高陽又問。
關鐵山點頭的同時眼嘴角也跟著抽動了幾下。
無他,自家這少爺哪哪都好,就是太怕死,而且怕死到令人髮指的地步。
早期他手頭不寬裕的時候寧可厚著臉皮去學宮蹭飯,也要把省下來的銀子拿去研發那些稀奇古怪的武器。也不知道那些缺德帶冒煙的玩意這位活閻王是咋研究出來的,就不怕有違天和嗎!
“手雷帶了沒有?”高陽再問。
關鐵山:“帶了。”
“地雷呢?”
“也帶了。”
“鋼弩呢?算了,這是你們的常規武器肯定能帶。”
“那燃燒彈、煙霧彈、毒氣彈、鐵蒺藜、快拆拒馬啥的都檢查了沒有?”
關鐵山咬著後槽牙點頭的同時深呼一口氣,用盡量平和的語氣說道:“少爺,你是來提親的,不是來攻打九霄劍閣的。就算在島上跟人鬧出些許不愉快,蕭老前輩也會替你擺平的。況且你身上帶的那些零碎兒就足以自保了,真沒必要如此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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