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回去了……!”
一旁的高世語急忙插了一句嘴,然後雙眼放光的看著高陽道:“陽仔,小哥以後就跟你在這邊混了行不?”
還不等高陽作答,高世語又補了一句,“反正不管你行不行,我是不打算回去了。”
高陽笑了,
“我操,你可是咱們三十七房根正苗紅的繼承人,跟我這麼一個庶中庶混,那咱爺知道了不得揍死我啊。”
高世語大手一揮,“不可能,現如今咱爺在家族裡的地位都趕不上你一根小手指頭。估計他現在都不敢跟你大聲說話,怎麼可能揍你。”
高陽訕訕,“行,不說咱爺,就說你,你說你放著好好的紈絝少爺不當為嘛非要跑來跟我混呢?總得給我個理由吧!”
高世語略做沉思後一臉正色道:“我不想過那種混吃等死一眼就能望到頭的日子,我想過的是那種有動力有奔頭既能揮斥方遒又能快意恩仇的日子,為此哪怕失去房中的繼承資格我也不在乎。”
高陽聞言猛然雙眼微眯,隨即又瞬間恢復了正常,瞅了瞅一直在不屑撇嘴的高玉麟以及一直都笑呵呵的高玉龍,還有胖的一直在擦汗高硯書和一張張略顯疲憊的臉後說道:“小哥你的事兒回頭再說。感謝各位兄長不遠萬里來看我,小子實乃三生有幸。本應該立刻與大家把酒言歡的述說衷腸,奈何大家旅途辛苦,確實需要好好休整一下。正好現在時間尚早,我先安排你們沐浴休息,等晚上我在大擺宴席好好款待一下各位如何?”
“行!”
高玉龍起身,一錘定音道:“沒事九幽,這是你的地頭,我們客隨主便,聽吆喝就是了。而且也確實該洗澡了,這一路越往這邊來越荒涼,根本就沒有洗澡的條件,身上早餿了,你現在就是讓我喝酒我都喝不進去,不夠自己噁心自己的呢。”
“對了九幽,你這客棧瞅著不大,應該住不下這麼多人吧!這樣,讓娥姐帶著夢夢,還有太爺特意安排過來的兩個老嬤嬤和兩個穩婆住你這,以便可以隨時照顧弟妹。我們這十來個人去族裡鋪子那邊住,那邊應該早已安排好了我們這些人的食宿問題。”
“怎麼地?”
高陽直接就不樂意了,
“合著你們奔我來的還得讓別人安排?這特麼不是打我臉呢嗎!這要傳出去,以後還讓我怎麼在玉門關這地界混?不行,今個誰都不能走,聽我安排。”
“棋劍,你去斜對過把聚福樓包下來,現有顧客三倍賠償讓他們自己重新找地方,不走的你就想辦法讓他走。”
“好的公子,給我一炷香時間。”
棋劍風風火火的走了。高陽又把目光看向了書劍,“你去找樓上的那個胡商,就說我姐來了,讓他把房間騰出來。”
“老蕭,你------現在、立刻、馬上、上樓把你那屋收拾出來給幾個嬤嬤住。”
剛想發飆的蕭讓見這麼多晚輩都在看著自己,強忍住心中怒火不情不願的說道:“行……倒是行,可我住哪啊?”
“操,你去隔壁饅頭房住唄,張嬸家又不是沒地方。”
說到這兒,高陽問高玉龍,“龍哥,我看你們是帶貨來的吧,有絲綢沒有,有的話讓人挑一匹好的給我拿來。”
高玉龍急忙點頭,“當然有了,最好的錦緞都有,都是太爺爺讓帶過來給弟妹的。”
高陽擺手,“不用那麼好的,尋常絲綢就行,主要是拿給蕭爺泡老太太用。”
這回蕭讓是真急了,話沒過腦子就喊了出來,“同樣是泡娘們兒,憑啥到我這兒就不用那麼好……呃……!”
“哈哈哈……!”
直到歡迎晚宴時,蕭讓喊的那句‘同樣是泡娘們兒,憑啥到我這兒就怎麼怎麼地’已經成了這群年輕人口中的熱詞。甚至經過魔改後,已經演變出多個版本。
就比如喜歡吹毛求疵的高玉麟在高陽敬酒的時候說道:“同樣是敬酒,憑啥到我這兒就得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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