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棋劍可沒書劍那麼虎,掄著轎槓削人家。她用的是地上摳起來的青石條,一米多長一尺多寬半尺厚的那種青石條,那當真是一掄一個不吱聲。書劍那頭好歹還能留下幾個重傷的,她這邊可倒好,能留下整個的都算打歪歪了。
瞠目結舌的高玉麟不可思議道:“我靠,弟妹的侍女都這麼生性嗎?之前誰跟我說她們都是翩若驚鴻霞姿月韻的女劍仙來著,來來來,出來,我保證不打死你。”
一場結局早已註定的街頭大亂鬥就這樣草草的結束了!雖然場面血腥暴力,但多少還能有幾個苟延殘喘的幸運兒活著。可埋伏在屋頂的那些弓箭手算是倒了八輩子黴了,本以為這回攤上一個出工不出力的好差事,結果剛彎弓搭箭沒等瞄準目標呢,就被一股無形的劍意刺穿了大腦中樞,都來不及發出慘嚎便窩窩囊囊的離開了這個世界,致死都不知道是哪個狗懶子動的手。
待到一群既噁心反胃又興奮不已的世家紈絝押著幾個胳膊腿兒還算健全的俘虜回到龍門客棧的時候,被書劍用轎槓削掉大半條命的次仁也終於逃回了萬華樓。
“殿……殿下快……快走!”
“噗!”
隨著一大口鮮血噴出,次仁終於堅持不住了,一頭栽倒在赤松芒贊面前,生死未知。
“我的密宗近衛…居然…被人團滅了,你敢信?”
赤松芒贊滿眼狐疑的望向金光法王發出了靈魂拷問!
法王先是雙手合十默唸了一句佛號,之後才很是無奈的說道:“殿下,信與不信都不重要了,你還是速速出城回大營吧!這裡已經不安全了!”
“你也不能護我周全嗎?”
實在不想回大營睡的赤松芒贊不死心的又將希望寄託在大喇嘛金光法王身上。
法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殿下,國事為重,切莫因小失大!”
赤松芒贊一腳踢在次仁的屍體上,心有不甘的罵了一句“一群廢物”,然後轉身便欲離開!
也就在此時,一個罵罵咧咧的老頭兒拎根兒棍子毫無徵兆的從窗子外跳了進來!
“媽了個巴子的,讓我看看是哪個生孩子沒屁眼兒的玩意兒大半夜不睡覺跑出來劫道兒!害的老子褲子都脫了還得再穿上跑出來加班。”
這別具一格的出場方式別說把客房內的赤松芒贊嚇一跳了,就連金光法王都被嚇一拘靈。
穩定心神後,金光法王單手持佛禮,口誦六字真言咒唵嘛呢叭咪吽。
“本座乃唐古特護國法王,不知尊者何人,為何要夜闖我們的住所?”
蕭讓環視四周,見客房內只有兩個半人!
兩個當然就是赤松芒贊和金光法王,那半個則是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次仁!因為在蕭讓的感知下,這傢伙還沒死透,但又不具備民事行為能力,所以只能勉強稱之為半個!
“你是誰跟我說不著,我是誰你也不用知道。這麼晚了過來找你們就一件事兒,賠償我方精神損失費若干。”
金光法王一臉不解的看了看同樣一臉懵逼的赤松芒贊,然後有些不確定的問,“敢問尊者,何為精神損失費?”
蕭讓大嘴岔子一撇,“你們他媽的大半夜劫道兒差點嚇哭我大孫女兒,不得賠倆錢兒意思意思啊!白特麼嚇唬啊!”
金光法王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心下暗道這是將明目張膽的勒索給冠名了,美其名曰精神損失費。不但顯得高深莫測了,說出來也更加唬人了,嗯,記下了。
繼而他順著這個話題又問了下去,“既然想要賠償,那或多或少總得有個價吧?卻為何還要整出個若干呢?如此模糊的價碼是否意味著我們給與不給都可以?”
“操,那你是想多了。”
蕭讓話落一指法王身後的華服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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