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本事現在就讓人捅死他,我特麼要是眨下眼睛就跟你一個……”
“呃……”
就在漢子最後一個字兒將將要說出口之際,一首盯著他的秦夢只是輕輕的打了一個又颯又酷的響指。
她身後的鐵蒺藜毫不猶豫的就將匕首捅進了那個漢子的脖子裡,而且手法十分的乾淨利落,雖然鮮血呼呼冒,但自身卻沒有沾染上一滴。
“再問你一遍,哪條腿踹的?”
這一次再也沒有人敢拿眼前這小丫頭的話當笑話了,就連看熱鬧的圍觀群眾都一下子退出去老遠,生怕滋自己一身血。
那個帶頭大哥臉色鐵青,他知道自己今個兒是遇見狠茬子了,畢竟連猶豫都不猶豫就敢當街殺人的,哪有易與之輩。
不過好在碼頭這邊是自己的主場,雖然暫時丟點面子,但只要還活著,這筆賬就能找回來。
所以在保腿還是保命之間他毫不猶豫的選擇了跑,逃跑的跑,落荒而逃的那種。
然而,理想總歸是理想,雖美好但不切實際,而且還有些虛妄。
現實情況就是他剛轉身跑,都沒跑出去三步呢就被人結結實實的一拳悶了回來。
漢子跪坐在地上雙手掩面,大量的鮮血不斷的從手指縫裡往外流淌,明眼人一看都不用猜就知道這傢伙的鼻子被打爆了。
打他的是一個笑容憨態可掬的少年,渾身上下的穿搭與剛剛殺人那個女孩完全一致,就是那種讓人完全看不懂的囉七八嗦,雖然外面還披了一件半新不舊的連帽斗篷用以遮擋那身裝扮,但那股神秘的肅殺之氣是怎麼也掩蓋不住的。
秦夢有點小生氣,好不容易自己能做主一次,結果這老小子還特麼不給面子,人都殺了居然還嚇唬不住他。
“斷他兩條腿!”
平時小嘴叭叭跟個機關槍似的秦夢關鍵時刻居然還玩起了高冷,
話說的那叫一個言簡意賅,
別說圍觀群眾,就連高陽都被這小丫頭唬的一愣一愣的。
秦夢話落,那個笑容憨態可掬的少年二話不說上去就是一腳,首接將捂臉的那個帶頭大哥踹了一個仰八叉。
接著從自己大腿外側摘下一柄精鋼打製的多功能戰斧,照著那漢子的左腿就是一斧子。
“啊!”
隨著一聲清脆的骨裂以及一道撕心裂肺的慘叫,漢子的左腿被當場砸斷。
滿地打滾的漢子痛苦的哀嚎著,一邊哀嚎一邊求饒,“我說、我說、我什麼都說……”
己經起手準備砸第二條腿的少年有點懵,動作稍緩,目光看向了秦夢那邊,結果發現小姐也是一臉懵。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複雜局面,秦夢將求助的目光投向了高陽,
“哥,這是怎麼個情況,我啥也沒問吶,他要說啥呀?”
哭笑不得的高陽剛想教這個心思還略顯單純的妹妹如何處理這種突發情況,一旁的米蘭卻先開口了。
而且她還不是對秦夢說話,而是對那個手舉斧子少年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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