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罕默德見所有人的眼睛都看向自己,急忙笑呵呵的擺手,
“沒了沒了,就這些。”
“諸位若是覺得看的差不多了咱就下船談價格。”
“不用談了!”秦夢小手一揮霸氣的說了一句,“這批貨我要了,船老大你首接報價就行。”
不知道秦夢的身份的穆罕默德暗戳戳的白了小丫頭一眼,心裡想的是這誰家孩子啊,咋這麼討厭呢。
嘴上卻是帶著商量的口吻解釋道:“丫頭啊,你有所不知,幹我們這一行的有個不成文的規定,開價交割這個環節必須得在碼頭上進行。”
“為啥啊?”秦夢不解。
穆罕默德搖搖頭,“千百年來就是這規矩,至於具體為啥我也不知道,但我想可能是為了讓你這筆錢花的更有情緒價值吧。”
“畢竟大把大把的銀子花出去了咋不也得聽個響啊,船上競價底下連沒個捧場的都沒有,成交價再高也沒那個氛圍,完全不符合這些大買辦們既想得利又想揚名的心態。”
秦夢撇撇嘴,總覺得哪裡不對,但她那還不太成熟的小腦瓜卻是想不明白這裡面的彎彎繞,只能無奈的附和道:“那就趕緊的吧,別耽誤時間了。”
碼頭上此刻早己圍滿了人,那些原本回到茶棚子底下歇腳的二道販子們又都重新跑了回來,無他,任大彪帶人來找後賬了。
現在的情況是處於雙方對峙階段,這個任大彪還真就不是那種不分青紅皂白上來就喊打喊殺的蠢貨,他在瞭解事情的前因後果後並沒有為難高陽他們幾個,只是讓手下人封鎖住了碼頭的出口,一切等正主兒,也就是秦夢下船再說。
而與任大彪他們對峙的卻不是高陽蘇念念以及米蘭他們仨,而是完成審訊任務的鐵血少年團那幫半大小子。
此刻這兩支小隊的三十來個少年就像一把己然出鞘的利刃,就那麼鋒芒畢露的站在那裡,毫無懼色。
後方,蘇念念偷偷扯了扯高陽的衣角,“相公,你真打算讓夢夢自己處理這件事兒啊?”
“那不然呢?”高陽反問。
“夢夢還那麼小,你現在就把她推到前臺來,會不會有點太高調了?”
“高調!呵呵,你說對了,要的就是想讓她高調!”
“只有夢夢自己把名氣闖出去了,才能守得住她那份與年齡完全不匹配的財富。”
“不然以她這麼小的年紀想要安安穩穩的在京師之地立足,想都不要想,一天天狗屁倒灶的事兒能多到你懷疑人生。”
“怎麼可能?” 蘇念念對高陽說的話深表懷疑。
“怎麼不可能?” 高陽反問,“京城之地就這麼大,擠在這裡吃飯的人又那麼多,你多吃一口別人就得少吃一口,你若吃的滿嘴流油,別人就得餓肚子。”
“所以那些餓肚子的人會不會因此心生不滿?”
“既然不滿是不是就得追本溯源?”
“查來查去結果發現居然是個黃毛丫頭在他們的碗裡搶飯吃,那還了得。”
“必須得將她扼殺在成長的道路上,防止她做大做強,所以這糟心事兒不就找上來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