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兒任大彪頓了頓,指向碼頭邊停靠的貨船說道:
“一般這種情況下都是先付定金,畢竟貨物還有個卸船轉運的時間,有這工夫現去錢莊取錢都趕趟,只要不賴賬,貨款晚給個一天半天的都無所謂,只要能給上就行。”
“真的,你若不信我說的可以去問問其他買家,看看大家是不是都是這樣操作的。”
“至於咱倆驗資這事兒,我也是真沒想到你能隨手拿出這麼多錢來,我尋思著等你去籌錢的時候,我正好也去籌集一下資金,結果你隨身帶的錢就夠,所以我只能無奈退出。”
“若你丫頭你誠心跟叔過不去,非要驗這個資也不是不可以,給我半天時間去籌錢,我會向你證明我不是在搗亂。”
“不過你放心,就算你驗過我的資,這船貨依舊屬於你,我任大彪說話算話,說不參與競爭就不參與競爭。”
任大彪話落,秦夢很是不耐煩的問了一句,“你說完了?”
“嗯,說完了。”
“現在能不能讓我驗資?”
“我剛不是說了嗎,給我半天時間去籌錢!”
“也就是說你現在兜裡沒錢,無法讓我當場驗資對吧?”
任大彪無奈的點了點頭,“雖然這是事實,但這不代表我……”
然而任大彪的話還沒說完,秦夢那邊就己經揮手指向了他的左腿。
“嗖嗖嗖……”
僅一眨眼的工夫,便有三支精鋼弩箭精準的釘在了任大彪左腿上,其中一支箭更是首接透膝而過,首接將膝蓋骨打碎。
伴隨著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任大彪仰面朝天的倒在了地上。
這一幕只要不瞎的人全都能看出來,任大彪的這條腿算是廢了,就算不截肢,今後也不過就是個擺設了,用是肯定沒啥用了。
就當秦夢再次抬起手,指向任大彪的右腿準備下令之時,幾個一看就是練家子的武者突然衝出人群擋在了她的面前,其中兩個手持朴刀的漢子甚至己經拉開了架子,隨時都有動手的可能。
這突如其來的場面變化把小丫頭嚇一大跳,以至於驚慌失措下本該指向任大彪右腿的那隻手好巧不巧的在這幾個人身上劃拉了一遍。
鐵血少年團那幫小子可不管擋在小姐身前的人是誰,他們只認命令,眼見小姐朝這幾個人身上一比劃,立刻毫不猶豫的扣動了手弩的扳機,只是一輪齊射,那幾個剛剛趕到還沒太明白咋回事兒的傢伙便被撂倒了,死的那叫一個乾脆利索。
遠處靜觀這一切的高陽見此情形差點沒驚掉下巴,他不是嫌棄場面混亂不堪,也不是嫌棄秦夢濫殺無辜,而且驚歎於這丫頭片子的逆天氣運以及鐵血少年團那份果決的執行力。
就連站在人群前排的葉關都極度無語的收起了手裡那五枚準備用來當暗器的銅板。
這都是啥亂糟的指揮體系,一個敢閉眼睛瞎劃拉的,一群睜眼睛的就敢跟著瞎幹,一點章法都沒有,但結果卻是出人意料的驚人。
由於視線受阻,任大彪並不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麼,他只知道前來保護自己的這幾名家將剛進場就被人幹躺下了,連飆垃圾話的機會都沒給。
這一刻的任大彪是真的怕了,血淋淋的屍體就擺在眼前,倘若再認不清現實,他接下來斷的可能就不止是右腿了。
反觀秦夢這邊,早己從最初的驚慌失措中恢復過來,雖然眼神兒中多少還有點茫然,但並不妨礙她繼續發號施令。
只見她緩緩抬起手,指著任大彪的右腿做了一個開槍瞄準的手勢,就在那個“piu”的聲音將發沒發之際,任大彪先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