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那大個,你夠扯啥呢,那車裡面是你能摸的嗎?”
“那是誰家孩子啊,咋還往車上爬呢,趕緊下來。”
王憐眼見高陽又要數落秦夢,急忙端起酒杯勸道:“小孩子,得了一個新玩具一時稀罕很正常,在她這個勁頭沒過去前,你說啥都沒用,你有跟她置氣那精神頭不如多吃兩口菜多喝兩口酒呢。”
高陽苦笑著點點頭,仰脖乾了杯中酒。
“老王啊,跟你打聽一個人,付春認識不?”
王憐眼睛微眯,略微想了想後一敲桌子,“想起來了,少爺你問的可是那滙豐銀樓的大東家付春付承暄?”
“對對對,就是滙豐的那個付春。”
王憐微微搖頭道:“這個人我也只是聽說過,畢竟他是滙豐錢莊的大東家,在大乾也算是有一號的人物,知道他不難。”
“至於說交集,呵呵,不是我自誇,他區區一介商賈,那時還真就入不了咱家的眼。”
高陽笑嘻嘻的給王憐比了一個大拇指,“那是肯定的了,他付春即便再有錢也是一個沒有官身的百姓,跟你這個號稱九千歲的掌印大公公在階級上根本就不可同日而語,說是差出十萬八千里都不足為過。”
王憐自嘲一笑,“少爺,往事不堪回首,你就別拿老夫那些腌臢的過去說事了,還是說說眼巴前兒的吧,你打聽那個付春是有什麼事兒嗎,有什麼需要我去做的你首接吩咐就是。”
高陽摩挲著下巴略顯為難道:“這事兒要說複雜吧還真就挺複雜,要說簡單吧也挺簡單,總歸一句話,那個姓付的欠我錢。”
一旁的葉關笑了,“少爺這也不是你風格啊,要個賬咋還糾結起來了呢?”
“你要是不方便出面就把欠條給我,我去替你要不就完了嗎!”
“姓付的他不是滙豐錢莊的掌櫃嗎,有這麼的大家業兜底兒你還怕他不還錢?”
高陽白了葉關一眼,“你說那屁話說的,我特麼要是有欠條還用跟你們商量,早特麼平賬了。”
“啊?”
葉關傻眼了,“口頭的啊!那這事兒可就……,可就……可也就也沒啥事兒,不行就拉個臉硬要唄,能咋整。”
高陽聞言十分光棍的一攤手,“口頭兒的也沒有,至少跟我是沒有。”
“我就這麼說吧,我不認識那個付春,那個付春也不認識我。”
“我倆沒有任何往來賬,甚至連面都沒見過,但他就是欠我銀子,這個賬咋要?”
聽了一腦門子黑線的葉關順嘴問了一句,“少爺那他欠你多少銀子啊?”
高陽想了想,有些糾結的說道:“我心裡預期是要五千萬兩,現銀。”
“但我估計他應該是拿不出這麼多銀子來。”
“銀票現在我都不想要了,沒用,帶到遼東那邊就是紙,擦屁股我都嫌硬。”
“所以現在不就尬這兒了嗎,要多少合適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