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不等廖公公說完,許明遠周身便爆發出一股強橫的氣息,瞬間將那幾盞宮燈刮翻在地,有的熄滅,有的則是引燃了外面的綢布。
“他他他……這是……!”
這一刻的廖公公簡首驚訝到無以復加,那嘴張的說是能生吞一枚鵝蛋高陽都能信。
“涅槃重生,想必是抓到了一絲突破的契機吧,瞅這架勢應該是!”
高陽說的雖然隨意,但聽在廖公公的耳中確不亞於平地一聲驚雷。
“怎麼可能?全身經脈寸斷之人能救活就己經是奇蹟了,怎麼可能還會還藉機突破,這這這……!”
然而隨著一聲轟然爆響,廖公公腦海中的所有質疑全都消失不見了,因為他切切實實的感受到了宗師境強者的氣息,而發出這股駭人氣息的正是在微弱火光中緩緩站起的許明遠。
“那什麼,老廖啊,你哥倆聊吧,我走了。”
“想著告訴虎子,救他爹的費用……”
“讓滙豐那邊給五千萬兩意思意思得了!”
“先讓他試探著要,不成我再去,你就不用出面,影響不好。”
看著逐漸消失的背影,廖公公的眼角不自覺的抽了抽,同時也在心裡為滙豐錢莊的東家默哀了三秒鐘。
“廖公公,你怎麼會在這裡?不對不對,是我怎麼會在這裡?還有剛剛那個人是誰?以及我這身體是咋回事?”
“唉……!老許啊,你恐怕要失業了。來吧,跟我這邊走,上去我再跟你慢慢細說……”
黑衣巷,臨時府邸,正堂屋脊上。
己經站了盞茶時間的高陽看著烏漆嘛黑的宅子犯了難,自己今晚睡哪屋忘問了。
就在他撓頭之際,二進院子那邊有一個房間突然亮起了燭光。
高陽見狀也不管那麼多了,先過去問問再說吧。
剛剛起完夜準備回去接著睡的琴劍聽到有人輕輕敲窗戶,不由眉頭微皺,“誰啊?”
誰知窗外傳來一道略顯如釋重負的聲音,
“臥槽、小琴吶!那啥,我今晚住哪屋你知道嗎?”
房間內的琴劍眼前一亮頓時睏意全消,這一刻她只感覺幸福來的太突然了。
房門被開啟,隱約間高陽只聽到一句今晚你睡這屋便被人一把薅了進去。
翌日!
睡夢中的高陽迷迷糊糊間聽到前院兒有人在罵街,細聽下還是陸童。
“高九幽你個王八犢子,居然敢徹夜不歸,等你回來的,老孃要不扒了你的皮都不姓陸。”
“操!吹牛逼吧!”
翻個身的高陽打算摟著又菜又愛玩的琴劍接著睡,卻被一雙布靈布靈且水汪汪的大眼睛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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