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岩聞言不做猶豫,抱起最上面那層銅管兒就衝出了房間,一邊跑一邊狂呼,“老杜大哥快來幫忙!鐵蒺藜、鐵絲網,帶幾個人過來……!”
秦淮河上,一艘雕樑畫棟裝飾奢華的平底畫舫正在緩慢的行駛著,畫舫內絲竹聲聲不斷,一群華服女子一邊笑意盎然的推杯換盞一邊嘮著足以令人毛骨悚然的酒嗑。
“畫小西,買兇殺人的那個吏部崔尚書家還是你去吧,頭兒是你起的,尾也你收行吧?”
畫劍一杯酒下肚,看著陸童無所謂道:“你當家你說的算,你指哪兒我打哪兒!對了,做到啥程度啊?是一家人整整齊齊的還是隻處理相關責任人?”
棋劍白了畫劍一眼,“你問的不都是廢話嗎,一家人當然得整整齊齊的了。不整齊的話到了下面打牌再不湊手咋辦,回來找你呀?”
“咦------我好怕怕啊!為了避免他們回來找我,還是整整齊齊的吧!”
一旁半參與半伺候局的金銀玉翠西寶兒聞言激靈靈的打了一個冷顫,心中全是一個想法,‘這一家怕不都是魔鬼吧,三句話沒嘮完就要送人一家子上路,還得整整齊齊的,這也太血腥、太暴力了吧!’
金寶兒實在沒忍住,插了一句嘴,
“崔家可是個大戶,本家家眷帶奴僕雜役啥的沒三千也得兩千大多,這要整整齊齊的不得把刀砍捲刃嘍?”
“啥……?” 畫劍大驚,“兩三千人!那我不得攮到天亮啊?不行不行,這活兒我自己肯定不行。又殺人又劃拉東西的我自己哪能行。”
“咚咚咚!”
陸童用酒杯磕了磕桌子,“你只管送人上路就行,劃拉東西這活兒到時讓金寶兒帶一隊少年團的人去幹。”
“啊?我……我也得去啊?” 金寶兒瞬間傻眼。
“你咋地?”
陸童瞪了金寶兒一眼,“全家人手上都沾血了,就你乾乾淨淨的,你認為你還能消停的待下去嗎?”
“琴劍、棋劍……!”
“聽著呢大當家的。”
“白天那些探子都拷問出是誰家派來的了吧?”
琴劍點頭,“除了兩個打死都沒招的,其餘的全說了。”
“行!那你倆今晚就按名單去收數。銀寶、玉寶各帶一隊小嘎豆子去見見血吧!”
陸童話落,將目光移到書劍身上。
書小三首接表態,“你別瞅我,我得看孩子沒時間。”
陸童又將目光移到早己臉色煞白的蘇念念身上。
此刻的蘇念念都快哭了,自己這是嫁了一個啥家庭啊,遊船時不聊風花雪月,只談殺人越貨。
“我……我我我……!”
陸童白了蘇念念一眼,“行了,你別喔喔喔的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要下蛋呢。放心,殺人放火的事兒還輪不到你,你就消停的在家看孩子吧!”
蘇念念聞言心裡的一顆大石頭瞬間落地,喜笑顏開的她立馬上手接過書劍懷裡的孩子,“放心吧夫人,靈兒以後就交給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