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
李奇被嚇了一哆嗦,“杖責二百?陛下您這……?”
“哦?皇叔您是覺得朕仁慈了?那便杖責三百以儆效尤!來人……!”
李奇聽到這個數字眼角狂抽,他是萬萬沒想到自己這個看上去人畜無害的大侄女下手居然能這麼狠辣,這是一點活路都不給顧守正他們留啊!別說杖責三百了,三十下都能把這群文官拍成泥!
顧守正也是傻眼了!
啥玩意,杖責三百?
陛下,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啥?
這自打有史書記載以來就沒聽說過哪個皇帝打人一次打三百下的。
咋地,陛下你這是想吃人肉滑呀?
然而還沒等顧守正捋清思路,兩個彪悍的御前侍衛己經夾住他的胳膊拖著他往殿外走去。
“陛下,臣冤枉啊!”
“陛下,臣是被顧守正那個奸佞小人蠱惑的啊!”
“陛下……”
隨著一道道的哀求聲逐漸遠去,太極殿內再次恢復到落針可聞的狀態。
李華曦這一手殺雞儆猴著實是將一眾朝臣震懾住了。
這一刻,‘最毒婦人心’這句話在這些朝臣的心中己經無限的趨於實質化了。
而隨著兩位老牌親王的先後倒戈,所有人心裡都明白一件事兒,此次皇朝更迭己然平穩過渡,大長公主宸月榮登九五蒞臨天下只在今朝。
至於說那個白頭髮白鬍子白眉毛的老老頭兒太傅蘇子瞻,呵呵,只當他是吉祥物就行。
不過這些都是朝臣的想法,李華曦還是將尊重給了這個名義上的五朝元老蘇子瞻。
“太傅,您老人家有沒有什麼話想叮囑朕的?”
己經年過九旬的老太傅象徵性的朝著李華曦拱了拱手,嘴裡還不斷呢喃著“後生可畏、後生可畏啊!”
嘟囔間老太傅卻回頭將目光落在了大都督李奇的身上。
“都督啊,老夫聽聞你腿上舊疾復發不能久站,最近可還好些?”
李奇一臉懵逼,心下暗道你這老頭兒又是聽誰瞎叭叭的,老子牙好胃口好,身體倍兒棒吃嘛嘛香,還能一覺睡到大天亮,哪來的腿疾,還不能久站,你怕不是老糊塗認錯人了……吧!
“臥槽!”
一道閃電突然劃過李奇的腦海,瞬間的智慧覺醒讓他一下子反應了過來,合著老太傅是在提點他呢!
什麼叫不能久站,這分明就是不能再站了好不好!
咱站下去搞不好真該染上腿疾了,以後恐怕想站都站不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