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陽王憐面面相覷,均從對方的眼中看出了疑惑,這特麼笑點在哪呢。
白胖和尚笑差不多了才腆個大肚子走出人群,“小子,你猜錯了,老子我是渡空,那個呆頭呆腦的才是渡劫。”
高陽順著白胖和尚的手指望去,只見人群的縫隙裡隱約露出一個身材瘦小面如枯槁的老和尚。
一身病態外加略顯破舊的僧袍讓他在這群容光煥發的和尚堆兒裡顯得是異常突兀。
也就在此時,高陽耳中突然收到王憐的傳音,“尊上,那個瘦和尚……很強!這麼近的距離下我都沒有察覺到他的呼吸和心跳。如果他不是死人的話,那便是一個非常恐怖的高手。”
高陽沒理會王憐說的那些臭氧層子,而是上前兩步來到白胖和尚渡空面前,目露兇光語氣不善的問道:“你笑啥?”
渡空表情一僵,笑容就那麼凝固在臉上,他是萬萬沒想到眼前這個小子居然能這麼剛,在自己的地盤上當著這麼多徒子徒孫的面兇自己。
可還沒等渡空從自我懷疑中反應過來,高陽起手就是一巴掌,‘啪’的一聲,毫無徵兆的抽在渡空那顆光禿禿的大腦袋上。
“我特麼是不是給你點臉了?”
這一巴掌不但把渡空抽懵逼了,也把以渡厄為首的一群老和尚全都抽懵逼了。
無他,渡空水平再不濟那也是宗師境的存在,別管是不是前期是不是靠藥物堆出來的,只要扔到江湖,那就是妥妥的一方大佬,結果就這麼毫無反應的被人拍了禿頭。
要知道,和尚被人拍腦袋那可是一件奇恥大辱的事,不亞於良家女子被人看了玉足。就連一個尋常的小沙彌都忍不了的事兒渡空居然不知道躲?
然而大白胖子的噩夢才剛剛開始,就在眾人心思各異思緒亂飛之際,高陽又是一巴掌抽了出去,這一次打的更狠,直接把懵逼中的渡空抽了一個跟頭,眼瞅著都有好幾顆牙從他嘴裡飛了出來。
“你丫的一個出家人不以慈悲為懷,張嘴老子閉嘴老子的,跟特麼誰倆呢?”
“譁……!”
高陽話落,大殿內瞬間譁然一片,這幫和尚以及王憐終於知道渡空為啥捱揍了,合著是因為嘴上說話沒把門兒的,無意間把人給得罪了。
腦瓜子嗡嗡的渡空此刻也聽明白咋回事兒了,不就是順嘴禿嚕一句口頭語嗎,至於把槽牙都抽下來嗎?今個這人算是丟大了,不給你點教訓以後老子還怎麼在天界寺裡混。
一念起,惡向膽邊生,已經暗中完成蓄力的渡空突然暴起,但見他就地一滾來到高陽身前,單手撐地使出一招雙腿連環踢,直奔對方膝蓋骨踹了上去。
由於雙方距離近外加出招突然,這一腳如果踢正了,正常情況下被踢者必然雙腿齊斷瞬間失去可移動能力,從而喪失有效戰鬥力。
但在高陽這邊是不可能讓正常情況發生的。
就在渡空暴起了那一瞬,高陽瞬間福至心靈,感覺面前滾來的這一大坨好似個肉球,不狠狠的踢他一腳都對不起渡空配合出來的這個造型。
由於事發突然,高陽這邊也來不及準備太好看的姿勢,倉促間只能模仿大空翼的經典招式,起腳掄圓了來了一個原地抽射。
“咔嚓!”
“嘭!”
高陽起腳的時候渡空的連環踢已經踹過來了,所以‘咔嚓’聲是雙方腳碰腳時發出來了,只不過斷的是渡空的雙腿。
而這‘嘭’的一聲就一言難盡了,預想中“砰”的一腳將這大肉球子抽飛的名場面沒有發生。
怪只怪高陽見‘球’心喜一時太興奮沒控制住腳下的力度,勁兒有點使大了。
直接‘嘭’的一腳把渡空抽碎了,血肉飛濺花花綠綠撒了一地,好不壯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