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陽渾不在意的擺擺手,“是少爺我打擾了你的清夢了才對。”
說完隨手將趕馬的鞭子丟給了大順子,“你把車趕緊去吧,車廂裡的東西先不用動,回頭我找人處理。”
“好的少爺,您趕緊回屋歇著去吧,這兒交給我就行。”
高陽就手將身上嶄新的軍大衣脫了下來,“給你了,天冷,出來進去的披著點。”
“謝少爺賞,那我就不客氣了!”
大順子美滋滋的披上已經捂熱乎的軍大衣,
“嘖嘖嘖,這大棉襖是真帶勁兒,既厚實又輕便,公子您這是在哪買的啊,抽空我再囤幾件去,這玩意兒帶遼東那邊絕對就是保暖神器。”
高陽呵呵笑道:“你就別惦記了,市面上買不著。所有貨源都在你家少爺我手裡掐著呢,為的就是怕你們去那頭吵吵冷。”
“少爺仁義、少爺高瞻遠矚!”
“行了,你趕緊該幹啥幹啥去吧,少在這兒拍我馬屁。”
已經邁進大門的高陽又退了回來,
“老王回來了嗎?”
正在開大門準備趕馬車的大順子停下手裡的活計,很是認真的回道:“少爺我不知您問的是哪個老王,不過現在在家的只有王德發,王公公卻是沒見回來。”
“還沒回來?”
高陽覺得不應該啊,遂笑問,“不會是看你睡著了翻牆進去的吧?”
大順子搖頭道:“不能,府裡已經下通知了,今後任何人都不得翻牆而入,否則後果自負。王公公那也是知道這個規定的。”
高陽嘴角抽了抽,心道這個規矩百分之百是為自己而定的,只不過是沒人說破罷了。
“少爺您先回屋歇著吧,待王公公這邊回來了我第一時間去通知你。”
高陽擺手,“不用,我現在試著找一下,看看這老傢伙去哪鬼混了。”
說話間高陽便閉上眼睛,屏氣凝神開始感知王憐的氣息,結果這眼睛剛閉上沒幾秒鐘便猛然睜開,與之一起泛出的還有一股森森寒意。
好訊息,王憐的氣息感知到了。
壞訊息,很微弱。
天界寺。
全身骨骼經脈寸斷,內腹臟器嚴重受損的王憐耗盡全身最後一點力氣勉強將眼睛睜開一絲縫隙,望著即將冉冉升起的朝陽自嘲的腹誹了一句,
“唉,終究還是沒等到老樹發新芽那一刻。”
就在萬念俱灰的王憐吐盡陽間最後一口濁氣前,一路疾馳御劍而來的活閻王用一顆暗青色的豆子把這口濁氣又硬生生的給他懟了回去。
十數息後,王憐滿眼震驚的從地上爬了起來。
活動了一下胳膊腿兒後看向高陽不可思議問道:“公子,咱家這就痊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