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賽飛哭裡偷閒,傲嬌的冷哼道:“那是本宮主駐顏有術,哪怕再過二十年,本宮主依舊可以保持青春容顏。”
高陽若有所思道:“那你這算邪修吧?是不是還得定期的採陽補陰啊?”
何賽飛一聽說她是邪修,頓時就怒了,“你放屁,老孃還是個黃花大閨女呢,怎麼可能是邪”
“呃!”
話音戛然而止,數息後實在不知該怎麼找補的何賽飛無奈吼道:“反正老孃不是邪修,你愛信不信!”
高陽扶額,“我去,就你這樣的還是黃花大閨女,那可完了!”
何賽飛更怒了,幾乎是咆哮著吼道:“我憑啥不能是黃花大閨女,我這樣的咋了?”
說話間高陽又撕扯了一下何賽飛臉上的翹皮兒,疼的她‘哎呀’一聲!
高陽一攤手,“你看看,這點兒痛都受不了,將來咋生孩子,要不我說完了呢!”
或許是被高陽欺負的有點神志不清了,何賽飛順嘴就禿嚕出一句,“那有啥,我不成親不生子不就不疼了嗎!”
天生專治各種不服的高陽也上來犟勁了,“切,你也就痛快痛快嘴吧,真趕事兒上的時候就由不得你了,我現在就敢把話撂這兒,我只需一句話,你就得上杆子求我幫你找婆家。”
何賽飛傲然冷笑,”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你真當我百變妖姬是嚇大的?”
高陽啥也沒說,只是給何賽飛比了一個大拇指,意思你有種就接著剛。
“大老王,知道移花宮的宗門所在地嗎?”
王憐笑呵呵的點點頭,“回少爺話,移花宮地處黃山縣,就坐落在黃山主峰之上,跑一個來回也不過就是五百里地的事兒,近的很,您這是打算?”
高陽義正言辭的反問王憐,“按大乾律例,謀反者當誅”
王憐朝著皇城方向拱拱手,“按大乾律例,謀反者當誅九族!”
“那就安排人去做吧!”
高陽輕飄飄的一句話著實嚇壞了僅剩半張李老四面皮的何賽飛。
“你不能這樣做!”
喊完這句話,驚恐的何賽飛發現自己又能動了,情急之下居然最先想到的是擒賊先擒王這麼一個餿主意。
然而當何賽飛被高陽單手掐著脖子舉起來的那一刻,她終於反應了過來,並且認清了現實,自己都不夠人家一隻手打的。
“公公子,有話好說、有話好說。”
“我簽字,我這就簽字!”
“只要只要你你能放過我們移花宮的人,移花宮的全部家資不整個移花宮都是你的了,我們從此遠遁海外,此生絕不絕不再踏入大乾一步,如何?”
高陽緩緩搖頭,
“不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