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炮頭兒和黃道臨告辭離開後,高陽將早己被抱不耐煩的小高歌放到了床榻上,任她自己瞎折騰,同時還笑呵呵的問道:
“閨女啊!有一些虎逼哨子沒把爹爹放在眼裡,想要私下裡搞一些小動作欺負咱爺倆,你說爹爹對他們是小懲以戒下不為例好呢還是斬草除根永除後患好呢?”
小丫頭只管咿咿呀呀的亂爬,哪能聽明白高陽說的是啥!
高陽捏了捏閨女的小腳丫,死皮賴臉的追問道:“寶貝兒啊,你倒是給爹爹個意見吶?”
“這麼地……”
“你現在要是咯咯笑兩聲,爹爹就放他們一馬,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必須得給他們一些深刻的教訓才行。”
“可寶貝兒你要是賴賴嘰嘰的耍驢,那爹爹可就不客氣了,首接挫骨揚灰送他們見閻王。所以這幫下三濫的死活可就看你的了!”
說完,高陽鬆開了握著小腳丫的手,滿眼寵溺的看著自己的寶貝大丫頭,期待著她的下一個表情。
“嘎吱……!”
一道開門的聲音輕輕的傳入父女二人耳中,接著杜殺便晃個膀子揚了二正的走了進來。
“哎呀臥槽~少爺,你是從哪撿的這麼兩個寶貝疙瘩,這記賬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嗚……哇……!”
可憐的高歌寶貝兒被這突然進來的大漢以及那略顯誇張的語調首接嚇哭了!
杜殺驚恐的捂上了嘴巴,悶聲悶氣的說道:“少爺,我……我說話的動靜也不大啊!這這……這不能賴我呀!”
誰知高陽卻開心的抱起閨女悠了起來,“不愧是爹的貼心小棉襖,知道你爹我為啥鬧心!妥了,有了寶貝兒你的這聲哭泣,爹爹就知道該怎麼做了!”
杜殺汗毛倒豎,徹底嚇懵逼了,
“少爺,我真不是故意的啊!”
“你沒見到我剛才進來時開門都是小心翼翼的嗎,不就是怕嚇著咱家這個小祖宗嗎,我冤枉啊我!”
高陽瞪了杜殺一眼,“行了,把你那嘴閉上吧!磨磨嘰嘰的也不嫌煩!”
杜殺見高陽真沒有要發火的意思,那顆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並且在心裡暗暗發誓,以後儘量躲著點這個小祖宗走。
“咋的?你那邊完事兒了,這麼快呢?”
心放下的杜殺大咧咧的坐到了茶桌旁,也不管是誰用過的杯子,隨手抄起來一個便咕嘟咕嘟的喝了起來,首到喝光後才一抹嘴巴子說道:“沒完事兒,不過有那新來的兩個小兄弟盯著就行。”
高陽接話道:“聽你剛剛話裡那意思,這倆小子幹活還行啊?”
“哎嘛~,豈止是還行!一手本一手筆,車上的貨還沒落地呢,人家就把賬目記完了,而且字跡工整通篇沒有一個圈兒,這要換成大娥子,你且等吧,不但寫的慢,那滿篇畫的還全都是圈兒!”
高陽笑了,
“娥姐那不是文化水平低嗎,不會寫的字兒只能畫圈了,我又不是沒讓夢夢教過她拼音,她只學一次就把夢夢揍了,完事兒人家夢夢就再也不教她媽了,我能咋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