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話,大夥都知道的事還用你說。”炮頭兒狠狠地瞪了黃道臨一眼。
黃道臨懶得跟這個西肢發達頭腦簡單的傢伙拉扯沒用的,只管自顧自的說正事兒,“這種完全封鎖訊息的情況對於那些急於搞清楚黑衣巷裡到底是怎麼回事兒的各路探子來說無疑是最鬧心的。”
“結果就在他們走投無路考慮使用盤外招的時候,亦或者說是破釜沉舟準備放手一搏的時候。”
“咔嚓一下,冷不丁出了你這麼一個可以掌握一手內幕資料的人,你覺得這幫身負使命的探子能放過你嗎?”
不待炮頭兒回答黃道臨己經自問自答道:“肯定不能吧!最簡單的手段就是以利誘之,透過許你好處的方法來拉攏你,繼而可以從你這裡源源不斷的獲取府內成員的一手資料。”
“不過炮頭兒你也說了,你肯定不會透露府裡的訊息。所以我姑且也相信你能抵抗住對方的各種誘惑,但……”
“哎哎哎……”
炮頭兒急了,都不待黃道臨說完便打斷了他的話,
“啥特麼叫你姑且也相信?”
“老子明明就是能抵抗住誘惑的好不好!”
“老子這幾年為了幫裡的事兒不說上刀山下火海吧,是不是從來都沒皺過一下眉頭?”
“這好不容易能有機會跟在少爺身邊做事,珍惜還來不及呢,你丫的居然認為我會因為些許利益背叛少爺。”
“我看你是欠收拾了,你等我倒出空來的,老子要不把你屎打出來老子就不是斧頭幫第一大炮頭子!”
黃道臨鄙夷的白了炮頭兒一眼,
“我這不是打比方呢嗎,你能不能聽我把話說完?”
“再說了,你以前除了搶地盤就是收保護費,乾的全是混混勾當,有哪件事兒值得人家以利誘之的。”
“所以你一個連誘惑都沒面對過的街頭混混是咋好意思說出這麼大義凜然的話來的!”
“操!老子雖然是混混,但行得正坐得端,上不懼怕權貴下不欺壓良民,所以我就敢說出這麼大義凜然的話來怎麼的,你有啥不服的?”
“好!這可是你說的。”
說話間黃道臨從包燒鵝用的油紙上撕下一角,隨便又從桌面子上撿起一小塊兒骨頭渣子包了進去了,然後對炮頭兒說道:
“假設我就是某一個大勢力的探子,正準備利誘你,你只需一切從心即可,不用跟我硬犟,敢不敢試一下?”
“操!有啥不敢試的,你只管利誘便是,看我能不能堅守住本心就完了。”
黃道臨點點頭,“我還是那句話,你得一切從心,不能拿這當演戲,能不能做到?”
“啪!”
炮頭兒拍案而起,“你放心,好幾個人在這兒瞅著呢,我是不是違心少爺他們一眼就能看出來,所以有招你隨便使,看看我能不能扛住就完了。”
黃道臨嘴角掛起一絲微笑,起手將包著骨頭渣子的那個油紙包往前一推,故意壓低聲音佯裝在偷摸的接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