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耀祖有些無語的點點頭,“回杜爺話,我剛剛就己經說過了,那個酆都馬幫的規模與實力在江湖上也都是數的上數的!”
“是嗎?我咋不記得了呢!可能是我沒當回事兒的事吧!”
“不過沒關係,一個小小的馬幫而己,小七磕不過他們我還磕不過嗎!”
“小七你這樣,你不用碰那個馬幫的人,你只需設計把那個掛靠在他們名下的佛爺抓回來就行,我就在這兒等著,姓熊的那個若是敢來要人……”
“不行不行……”
南七急忙擺手
“不能把人抓這兒來,姓熊那傢伙若是聽說他的人被抓到漕運總督府,不得以為犯了啥大案子呢,不跑就燒高香了,還能指望他過來救人。”
杜殺一拍腦門兒啞然道:“可不咋地,我把這茬兒給忘了。”
“那這麼地,把抓到的人你帶你貨棧去,這不就完美了嗎,一瞅就是同行競爭,姓熊的身為馬幫老大肯定得過去跟你講數,然後我再出面跟他談,凡事多跟少爺學,先訛他個傾家蕩產再說!”
秦淮河上,一艘長約二十幾丈高三層的超大畫舫安靜的漂浮著,畫舫上的人此刻基本全在甲板上擺著各種優雅的姿勢,背後映襯著河岸兩側的火樹銀花與萬家燈火,而站在她們面前的則是手拿拍立得相機一臉激激惱惱的秦夢。
“下一組、下一組,照完的趕緊起來,沒見這麼多人都排著呢嗎?”
“畫嫂子你能不能注意一下影響,你都照幾輪了,咋還往前湊合呢?你起來,這輪讓我念念嫂子照。”
“念念嫂子你別害怕,這不是勾魂奪魄的法器,這叫照相機,是我哥從外邦商人那裡訂購的,他說這叫高科技。行了你快站好吧,說了你也不懂!”
“下一組到誰了,痛快兒的,沒看到本小姐嘴唇子都凍紫了嗎!”
“秦小姐,外面冷,你再披件衣服吧!”
一個又高又壯的鐵血少年團隊員將自己身上的棉坎肩脫下來遞給了嘰嘰歪歪的秦夢。
誰料秦夢一個大白眼就翻了過來,
“你給我滾一邊去,鐵頭我警告你,你要想全須全尾的活著,那以後就少打本姑娘的主意,我這不是在恐嚇你,我這是在跟你闡述事實,聽到沒有?”
鐵頭聞言依舊倔犟的舉著手中的棉馬甲,沒有絲毫退縮的意思,“小姐你千萬不要多想,我只是單純的怕你冷而己!”
秦夢剛要再次回絕,就聽上層甲板傳來一道嚴厲的聲音,“你個小丫崽子一天天哪來那麼多亂七八糟的想法,自己多大點玩意兒不知道嗎,趕緊把馬甲套上,別凍感冒了!”
秦夢抬頭瞪了高陽一眼,不情不願的接過鐵頭遞過來的棉馬甲。
“哥你瞅瞅啊,鐵頭的馬甲套我身上都成馬褂了,醜死了!”
“嫌醜啊?那好辦,你把照相機給羅克薩娜,讓她幫著大傢伙照,你回船艙裡就不用穿馬褂了!”
拿照相機當命一樣的秦夢當然不能同意高陽的意見,“不用不用,我穿馬褂挺好的,還能護著點腿,免得到老時得關節炎。”
最頂層憑欄而立的高陽都氣笑了,
“哎嘛~這丫頭的知識都學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