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陽摳了摳震得有些發脹的耳朵,一臉無語的指著陸童對翠娥說道:“你同不同意跟她說呀,跟我喊啥,就好像這事兒我自己能做主是咋地。”
“我這是在通知你,不是再跟你商量,這事兒就這麼定了,到了遼東我就幫你張羅收房。”
翠娥說完擰擰噠噠的走了,身後只留下兩個站在風中凌亂的身影。
“相公啊,咱就說娥姐是你丫鬟這事兒說出去誰能信?放眼天下誰家丫鬟敢提溜著主子的耳朵喊話?”
高陽望著翠娥逐漸遠去的背影,嘴角泛起一絲毫不掩飾的微笑,
“媳婦兒,娥姐早己不是丫鬟身份這事兒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現在的身份就等同於我姐,所以當姐的提溜一下弟弟的耳朵那不是正常嗎!”
“另外既然你提到這兒了,那就只能麻煩你私下裡跟那些看不明白事兒的都通個氣兒,把我不方便開口說的話跟都她們透露透露,讓她們心裡也有個大小王,知道誰能支喚誰不能支喚,反正就是千萬別拿娥姐當丫鬟使。”
“若是有誰一意孤行不聽勸告,甭管誰,耶穌來了也保不住她,我說的。”
“耶穌是誰?很厲害嗎?”
“我擦~,媳婦兒你這關注點也真是沒誰了,居然扯耶穌身上去了。”
“別打岔,我問你耶穌是誰?”
“操,說你胖你還真喘上了,你有操心耶穌是誰的工夫還是多關心關心我吧,沒見我還穿著破不拉嘰糊巴拉啃的衣服嗎,你就不說找間成衣鋪子給我換身新的。”
陸童聞言狠狠的在高陽腰眼子上擰了一把,“換個屁換,就這麼對付著吧,再堅持一會兒就到家了。”
“唉!”
高陽一聲輕嘆
“要不說這婚姻就是男人的墳墓呢,看來老話兒果然沒說錯。”
“瞅瞅,咱這才結婚幾天,我這高大威武英俊瀟灑風流倜儻的光輝形象在你眼中就己經開始慢慢凋零了,可悲可嘆啊!”
“切~!”
陸童這邊剛不屑的翻了一個大白眼,街邊的一間鋪子門口便傳來一道呼喊聲,“相公這邊……”
兩口子不約而同的循聲望去,只見蘇念念俏生生的站在一家鋪子門口,雙手撐著一件看起來就很厚實的披風。
小丫鬟雪兒接著蘇念念的話喊道:“少爺,小姐剛給你買的一件大氅,快過來試試合不合身。”
高陽見此情形得意的朝著陸童揚了揚下巴,“咋樣媳婦兒,有沒有一種被人當場打臉的挫敗感?”
陸童則是無語的撂下一句“家賊最難防”後撇開高陽就走,她可不想留在這裡受這倆人的鳥氣。
披上了嶄新的大氅,拉著蘇念念的小手正欲離去的高陽被一個哭唧唧的老漢膽突突的攔住了,“公子,小老兒我那船……燒燬了!”
高陽猛的一拍腦門子,
“臥槽,咋把你給忘了呢!對不住啊老哥。”
一旁的蘇念念瞪著懵懂的大眼睛看著二人完全一副不明所以的模樣。
“老哥,那畫舫我賠你多少銀子合適?”
。行就兩百五我給子公說想,指手五出的豫豫猶猶漢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