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那上官姑娘搶回來是不假,但我也就是一時衝動把她搶回來而已,完全屬於一廂情願。
至於我倆能否成親何時生娃這事兒根本就八字沒一撇呢!”
情商幾乎為零的杜傑聽完好大兒杜殺的話眉頭就是一蹙,
在他的理解中,不管是明媒正娶也好還是強搶回來的也罷,只要是經手了,這個媳婦兒就是自己的了,類似於紅娘子只因為給他推個油就成他老伴兒了一樣。
“既然八字還沒一撇,那你就不會把這一撇劃上,只要木已成舟,那上官姑娘不就自然而然的給你生娃了嗎?”
面對這麼一個蠢萌的爹,杜殺坐那兒拄著腦門子不知該說啥是好了。
“爹啊,人家上官姑娘背後是有靠山的,不然以她一介女流之輩怎麼可能在京師這個龍蛇混雜之地立足並挑起這麼大的家業,你真當那芙蓉閣是白給的呢?”
“這也就是你兒子我仗著身手好能熊住她,你但凡換一個身手弱點的試試,這會兒還是不是熱乎的都兩說呢。”
“所以你在擔心什麼呢?” 杜傑很是認真的問道。
杜殺苦笑著搖搖頭,
“爹呀,正常情況下我一個四十來歲的老咕嚕棒子能有啥擔心的,生死看淡不服就幹唄!”
“可現在不行啊,我杜天王也是有組織的人了,遇事再也不能隨性而為,必須得考慮一下後果了。”
“乾爹我也不怕跟你說,昨個兒我腦瓜子一熱把人搶回來就後悔了。”
“無他,強搶民女這事兒說出去太他媽丟人,完全不符合我現在的身份。”
“而且要是讓我老闆知道了,保不齊還得暴揍我一頓。”
“所以我尋思不行就把人放回去,奈何請神容易送神難,那個上官傾月根本就不給我機會。”
“你別看她長得柔柔弱弱一副我見尤憐的模樣,實則心眼兒多著呢,那特麼壓根就不是一個省油的燈!”
杜傑目露不解道:“此話怎講?”
“唉……!”
杜殺雙手託著後腦勺子靠在椅背上發出一聲輕嘆,
“誰能想到這個芙蓉閣實際上是峨眉派構建在京師的一個暗子兒,賺錢外的另一個作用便是打探江湖各界的訊息。”
“而那個上官傾月別看表面上是一位混跡在京圈手眼通天的女掌櫃,實則背後的真正身份是峨眉派掌教靜玄師太的關門弟子,位同於么女般的存在。”
“現在最鬧心的問題出現了,誰特麼能想到我腦瓜子一熱搶回來的姑娘居然是靜玄那個老妖婆的關門弟子!”
“江湖上誰人不知,峨眉掌教靜玄師太是出了名的護犢子外加不講理,所以我搶她的關門弟子跟摳她眼珠子有啥區別?”
“這事一旦讓那老妖婆子知道了,她怕不是得星夜兼程的趕到京城把我眼珠子摳了啊!”
“且那上官傾月也巴不得把事情鬧大,好讓我吃不了兜著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