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人不懂事兒你倆也不懂事兒啊?”
“現在是我被那小子耍了,結果我還沒騰出空來找他算賬呢,你倆可倒好,不幫忙不說還特麼的跟我起勁了。”
“讓這麼多同行看著丟不丟人?”
“咱們之間的問題能不能回去私下解決?”
“我警告你倆,現在我要辦正事了,你倆想扒眼就上一邊去,不想扒眼兒就趕緊回家,別在這兒煩我。”
“老西你這面子我給了。”
說話的是鮑大川,但見他大手一揮,帶著數十個膀大腰圓的手下退至一旁。
親眼見過高陽手段的蔡昭然則是輕蔑一笑,看著譚老西說了一句意味不明的話,“那就祝你好運吧!”
說完蔡昭然同樣一揮手,但他不是退至一旁看熱鬧,而是在隨從的護衛下就那麼頭也不回的走了。
“臥槽,老蔡咋走了呢?”
鮑大川有些撓頭了,“這也不是他風格啊?”
譚老西卻是沒心思顧及這些小事,而是扭頭西下撒麼,邊撒麼邊吼,“付承暄呢,你特麼別躲,給老子滾出來,今個兒看我弄不弄你就完了!”
“還有你小子……”
譚老西目露猙獰的指向舞臺邊緣坐著看熱鬧的高陽說道:“你居然敢拿一個用不了幾天的破爛忽悠老子,你特麼這是在找死知不知道?”
“現在,你,立刻、馬上,讓付承暄將交割契約作廢,如若不然,老子今個就廢了你,還有你身後那堆破爛兒。”
高陽撇撇嘴,手一攤,“對不住了田老闆,江湖規矩,貴重商品一旦售出,概不退換。”
“既然你我之間的交易己經達成,那麼一切就得按照合約上寫的來,所以你現在威脅我的這些話沒有意義。”
“你有哈呼我的精神頭還不如讓人將這臺唱片機帶走呢!”
“你甭管這玩意使用壽命長與短,我賣給你的時候它是好的就行唄。”
“況且你手下那個跟班兒也是個二逼,居然能想出一個每天只聽六個時辰、用不上仨月就能聽壞的說辭。”
“這特麼不是二逼演算法麼,誰家整個戲匣子回去能一天到晚不閒著的聽,沒正事兒啊?”
“我再大發善心跟你掰扯掰扯這款唱機的使用壽問題……”
“你不用聽那二逼師爺忽悠你,他一個連唱機都沒見過的人懂個嘰霸。”
“確實,這唱機需要經常更換探針沒錯,這一根探針也確實只能用一個時辰左右,但我隨機送了你三盒探針啊!”
“這三盒探針加起來怕不是得有小一千根兒了,正常情況下你每天只在晚飯後聽一個時辰,陶冶一下情操就行唄,還非得扒開眼睛就聽,一首聽到晚上睡覺啊?”
臺下的譚老西怒道:“就算老子每天只聽一個時辰,可那千八百根什麼針也就將將夠用三年的!”
“老子他媽的花了兩千五百萬買的東西你就讓我用三年,三年後就成了擺件兒,天底下哪有這種喪良心的買賣?”
一首都是面帶微笑的高陽突然臉一拉,“你跟我喊個雞毛啊,你特麼是哪隻耳朵聽我說過這玩意只能用三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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