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欠我那五千萬兩銀子打算什麼時候還?”
“噗~”
一旁老神在在喝茶的王憐沒忍住,一口茶水就噴了出去。
另一邊也沒好到哪去,三個吃瓜群眾滿眼震驚的看著一臉懵逼的付春。
付春是真的懵逼了,搜腸刮肚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自己啥時候欠的這小子銀子。
“小子,你莫要胡說八道,我付承暄的口碑業界誰人不知,何時欠過他人的銀兩!”
高陽一攤手,沒毛病啊,我沒說你欠他人的,我說的是你欠我的,雖然你不記得了,但我記得就行啊!”
付春被高陽這篤定勁兒搞得有點心虛了,莫不是自己真有什麼疏漏?
“行,既然你說我欠你銀子,那你可有憑證?”
“這樣,只要你能當著這幾位業界魁首的面拿出我欠你銀子的真憑實證,這筆賬我付承暄就認。”
高陽很是光棍的一擺手,“沒有,拿不出來!”
付春差點沒被氣個倒撅,“那你這不胡鬧麼?”
高陽不幹了,啪的一拍桌子,“我怎麼就胡鬧了呢,你親口承諾的事兒怎麼就成我胡鬧了呢?”
“我親口承諾的?”
“對!”
“承諾欠你銀子?”
“對!”
“還是五千萬兩?”
“那沒有,五千萬這數是我自己琢磨出來的。”
“噗~~!”
畫外音這口茶水是田墨淵噴的,“失態失態~,二位繼續。”
而他旁邊被噴一褲腿子茶水的付春則是看著高陽都氣笑了,
“高公子,你僅憑自己的臆想就能杜撰出別人欠你五千萬兩銀子,怕不是在白日做夢吧?”
“你別急!” 高陽不緊不慢的說道:“我是不是杜撰出來的咱捋一捋不就清楚了嗎。”
“我問你,你那滙豐銀樓之前是不是有位金牌坐館名叫許明遠?”
“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
“你只需回答是與不是就行,哪來那些廢話?”
“是!” 付春氣哼哼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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