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兒陸童頓了頓,拿捏一下嗓子故作深沉的說了一個標題,
《驚!斬秋劍逼著白衣教主賣嫁妝究竟是為哪般,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
“老王,咱就說這事兒一旦成真並傳揚出去,你覺得是你金光大法王丟人還是我斬秋劍陸童丟人,亦或者是你媳婦兒白衣修羅陳妙雲更丟人?”
王德發被陸童這番毫不留情的斥責說的老臉通紅一時語塞,
“對……對不起老闆,我我……我沒想過這些!”
陸童深呼吸,穩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緒,然後看向陳妙雲問道:“你那邊的遣散費大概還差多少?”
此刻陳妙雲的臉色也很不好看,無他,身為白衣教主,她還從來沒有被人如此首白的斥責過,雖然明面上說的不是她,但也跟說她沒啥區別了。
這讓名氣比陸童大、江湖輩分比陸童高,身材樣貌各方面條件都不遜色於陸童的陳妙雲怎能沒有想法。
但有想法也僅限於有想法,因為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的道理她還是懂的。
沒辦法,王德發私下裡己經告誡過她了,這家裡狠人太多,敢在這兩口子面前裝逼的,分分鐘能跳出來一幫人讓你身死道消。
所以陳妙雲即便面子上再難看,也沒有一點要反抗的心思。
“回夫人話……”
陳妙雲彆彆扭扭的給陸童施了一個萬福禮,繼而述說起了自己困難。
“白衣教內常年在各地為我奔波操持的心腹手下約有百人,這些手下每人手裡還都掌握著成百上千箇中層教眾,再往下就是信徒了,那些信徒不用管,需要給遣散費的只是這些中高層,單就說遣散這些人,少說也得千八百萬兩銀子吧。”
“臥槽……!”
高陽在一旁咋舌道:“你這遣散費給的可不低啊,按你剛剛報的那些人數,這人均遣散費不得合到一萬兩銀子了?”
陳妙雲尷尬的笑了笑,“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兒,這些中高層教眾當初都是變賣了祖產絕了後路拿全部身家當投名狀入教的,賭的就是在白衣教能搏出一個前程來,現在我把這些人的希望掐死了,前路無望下我總不能讓人家兩手空空的離開吧!”
“行了行了……”
陸童不耐煩道:“你們白衣教那些狗屁倒灶的事兒不用跟我講我也不想聽。”
“現在聽我說,王德發能娶你陳妙雲是他的福氣,你陳妙雲能嫁給王德發同樣也是你的福分,既然是雙贏的局面,我這個掌家大夫人又豈會看著你倆因為些許拮据變賣嫁妝?”
“所以你的嫁妝還是自己留著吧,一千萬的遣散費我替你出了,給你一天時間安排手下人去處理這些事,後天按計劃隨著大夥一起出發。”
陳妙雲心情很複雜,想說點啥,但又不知該如何開口,結果就在她醞釀情緒的工夫,卻被王德發搶了先,
“老闆,你放心,明天我一定監督妙雲把這些破事兒處理完,保證不耽誤後天的出發。”
陸童點點頭,“行了,你也長點心,以後有困難別自己扛,該吱聲就吱聲,別讓妙雲跟著你受委屈!”
待到王德發這兩口子也離開後,百無聊賴的高陽看了一下時間問陸童,
“媳婦兒啊,現在才八點多鐘,你說咱是回屋哄一會兒孩子就睡覺好呢還是出去轉轉消化消化食兒好呢?”
“孩子玉寶兒看著呢,今晚不用我哄了,你要是願意動彈咱倆就出去轉轉吧!”
“行……!” 高陽無所謂的點點頭,“聽你的,出去轉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