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陽大驚,一步踏天便追了上去,一邊追一邊扯嗓子喊,
“媳婦兒,慢點,屁呲個距離你飛那麼快乾雞毛!”
京城,上午九點一刻。
一路步行進城的陸童挽著高陽的胳膊開心的指著前方
“相公相公你快看,那個餛飩攤還在呢!”
“你說那不是廢話嗎,我跟沙瘋子都打過招呼了,這個攤子現在是斧頭幫罩著,誰特麼敢動。”
“掌櫃的,來兩碗餛飩,多放蝦米和紫菜。”
己經過了早飯口,不怎麼忙的攤主一看來客人了,急忙主動出來招呼,手上的抹布都快在桌子上擦出殘影了。
“二位客官請這邊坐,多放蝦米和紫菜的餛飩馬上就出鍋。”
高陽也順勢將一把大子兒拍桌子上了,“掌櫃的,多少就這些了,你收好。”
“哎呦喂~,這位爺您客氣了,一碗餛飩才幾個子兒,您這給的有點忒多了,用不了這些個。”
高陽揚了揚下巴,“收著吧,我倆一人一碗不夠,一會你看我們這兒快吃完的時候再給下兩碗。”
“得嘞~,那就謝過這位爺了。”
眼見攤主喜滋滋的煮餛飩去了,陸童才小聲問高陽,“相公啊,你這平常出門連銀子都懶得揣的主兒今個咋還揣上銅板了呢?”
“媳婦兒這你就不懂了吧,你家相公我這就叫騎驢逛窯子,該省的省該花的花。”
“所以你這輩子嫁給我擎等著享福吧,爺們兒我那才叫一個會過日子呢!”
陸童眼睛一眯,語氣有些不善道:“你騎驢還是騎馬我不管,你跟我嘮嘮這逛窯子是咋回事兒?”
“啥時候去的?”
“跟誰?”
“是不是杜殺那個狗東西攛掇你的?”
高陽氣的扶額,“媳婦兒啊,你那為數不多的腦回路是不是都用我身上了?”
“天天想到啥看到啥的都得在我身上過一遍是吧?”
“那杜殺天天忙的腳不沾地,哪特麼有工夫攛掇我去逛……”
說到這兒高陽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猛的一拍大腿,
“臥槽,忘了個嘰霸的,老杜那邊還一屁眼子活兒呢!”
“媳婦兒啊,一會兒吃完你先回家,把有關天機閣的密函準備好,然後在家等著我。”
陸童詫異道:“你要幹啥去?”
高陽白了陸童一眼,“我不剛說完嗎,杜殺那頭有點爛攤子我得去收拾,快,應該用不上一個時辰就完事,你在家等著我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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