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茗坊!
靜玄師太看了一眼面前茶臺上那盞醇香撲鼻的茶湯沒有動,而是語氣有些不善的問陸童,
“陸丫頭,你家的這位夫君到底在搞什麼,不是要和我講有關芙蓉閣的事嗎,為何把我們晾在這裡他卻消失不見,這茶湯都換過三回了,他若再不回來,師太我可真就沒有耐心在這裡等……”
話沒說完呢,茶間的房門便被人從外面推開了,腳踏皂靴身穿華麗錦袍的高陽大步流星的走了進來。
“抱歉抱歉,小子無理,讓師太久等了,今晚定當擺酒賠罪。”
“哼~”
發出冷哼的是黃錦屏,她語氣有些不善的看著高陽說道:“虛偽的傢伙!明知我們峨眉弟子不能飲酒,還搞這些虛頭巴腦的東西。”
高陽也沒慣著她,首接反唇相譏道:“你不喝酒就吃菜唄,咋地,峨眉弟子不會連菜也戒了吧?”
“你……”
“好了錦屏,休要再說了。”
靜玄打斷了還想繼續爭辯的黃錦屏,繼而略顯不悅的問高陽,
“你這小子確實無理,居然敢把師太我晾在這裡半個時辰還多,要不是念在我和陸丫頭這邊還有些淵源,今天定要叫你好看。”
“咦?”
靜玄話落,眼尖心細的程蝶衣有些驚訝的問高陽,
“高公子,你這一言不合便消失半個多時辰不會就是為了找地兒換身新衣服去了吧?”
靜玄也反應過來,眉頭微蹙道:“你小子該不會真是為了換衣服而耽誤這麼久的吧?”
“哪能呢……”
高陽扯了扯自己的衣袍張嘴就開始胡編,
“師太您既然問到這兒了,我也就不瞞您了,你瞅這身衣服看著光鮮,實則背後透著無盡的心酸!”
“你們可能不知,就在剛剛那半個多時辰裡,我自己一個人,貓腰撅腚的清理了十多間豬舍,忙活的我連口涼水都沒工夫喝。”
“至於說為啥還要換身衣服再回來,呵呵……”
說到這兒高陽搖頭苦笑,“我也不想這麼麻煩啊,可不換不行啊,身上太特麼味兒了。”
高陽話落,舉座譁然,當然陸童是不包含在內的。
“你……你居然去清理豬舍了,為啥呀?” 程蝶衣滿眼不敢置信的問道。
高陽看傻子似的看著程蝶衣說道:“你這話問的多新鮮,我不把豬舍清空,新的豬仔怎麼進場?”
程蝶衣翻了一個大白眼兒給高陽,“誰問你抓豬賣豬的事兒了,我問的是你為何會親自去幹這又髒又臭又累的活計?”
高陽又把白眼翻回給了程蝶衣,“你這嗑嘮的,僱人幹不得花錢嗎?”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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