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將心頭那點怒火全都發洩到一旁的黃錦屏身上了,好懸沒把她的這個大徒弟噴成篩子。
就在靜玄師太瘋狂輸出之際,早己運功調息恢復七七八八的武星河帶著一眾隨行人員走了過來。
“靜玄,沒想到這麼多年未見,你這脾氣一點沒改,依舊還是這麼火爆啊!”
靜玄師太扭頭,將那刀人的目光從黃錦屏身上移到武星河身上,皮笑肉不笑的問了一句,“呦呵~,這不是大名鼎鼎的天機閣閣主武星河嗎,你啥時候來的啊?”
武星河眼角狂抽,他是真拿這個不講理的老妖婆子一點招都沒有,年輕的時候就制不住她,更別提現在了。
“行了靜玄,你總這樣陰陽怪氣的說話不累嗎?”
“你說咱都這麼多年沒見了,一見面兒你就給我甩臉子,而且還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你讓我這張老臉往哪擱?”
“要知道老夫我為迎接你這次進京,可是把天機閣的家底兒全都亮出來了,咱說就這排面,放眼江湖誰能有這資格?也就你吧!”
“呵呵~”
靜玄一聲冷笑,“武星河,你這是過來迎接我?”
“不然呢?你該不會認為我帶這些人是過來喝茶的吧?”
“姓武的,你具體是幹啥來老婆子我不想知道也沒興趣知道,我就問你一件事,你身為天機閣閣主,江湖風向標般的人物,為何一見面不分青紅皂白就對我徒婿出手?”
“武星河,你今個兒要不把這事兒給我解釋清楚,那就休要怪我胡攪蠻纏了。”
“啥!徒婿?”
武星河懵逼了,環視一圈後將目光落在杜殺身上,上上下下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一番後才有些不確定的問靜玄,“這小子是你徒婿?你們峨眉弟子啥時候可以嫁人了?”
靜玄嘴角上翹,頗為得意的說了一句,“我那關門弟子上官傾月是俗家弟子,不受山門戒律約束。”
“傾月那丫頭我知道,沒想到她居然是俗家弟子,老妖婆,你這心機可夠深的啊,嫡傳弟子里居然還隱藏著一位俗家弟子。”
說到這兒武星河也不揹著靜玄,首接側頭問手下隨行人員,“葛輝,你們璇璣堂那邊可有收到這方面的訊息?”
被譽為江湖百曉生的葛輝急忙一步上前,躬身抱拳道:“啟稟閣主,璇璣堂這邊只知道那霜華劍妃上官傾月的另一個身份是芙蓉閣閣主。”
“至於她是不是俗家弟子這事兒屬下確實不知,江湖上也從未有過這個傳聞。”
“不過……”
說到這兒葛輝有些欲言又止的看看了一眼笑嘻嘻的杜殺。
武星河稍顯不悅的皺了一下眉,
“不過什麼?”
“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