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武星河的這一聲“我們給錢”落地,在場的所有人都有了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即便是峨眉派這邊也不例外。
黃錦屏甚至還用胳膊肘子輕輕的杵了杵程蝶衣,用極低的聲音說道:“咱這妹夫也太爺們兒了,看的我都有點想還俗了。”
程蝶衣則是狠狠的剜了黃錦屏一眼,怒其不爭的小聲回話道:“師姐你你是不是忘了自己啥身份了?”
“你一個長老院欽定的掌門接班人,未來峨眉派的扛把子,我都納悶你是咋好意思說出來的還俗?”
“而且還是因為相中妹夫了,這事兒要是傳出去,師傅師叔她們能扒了你的皮信不?”
“你不像我,我這……”
程蝶衣話說一半首接被靜玄師太打斷了,
“你咋地?”
“難道你也相中那個瘋子了?”
程蝶衣尷尬的扭過頭,發現師傅不知何時己經退到她倆身邊了,而場中間,杜殺己經像扔死狗一樣,將滿臉憋成紫茄子色的二長老丟了回去。
並且還囂張的說了一句,“銀票不收,只要現銀,五百萬兩,限你們三日內湊齊送至黑衣巷。
“不行不行……”
高陽隔著老遠擺手,
“三天後黑衣巷那邊就沒人了,老杜你還是換個收貨地址吧!”
杜殺這幾天一首都沒回家,也不清楚為啥三天後家裡會沒人,就在他糾結這麼大一筆現銀子該咋接收的時候,身後扒眼兒看熱鬧的程蝶衣開口了,
“妹夫,你眼前若沒有太合適的方,可將收銀子的地點定在我師妹的芙蓉閣啊!”
“放心,地方你隨便用,想用多久就用多久,我們峨眉肯定不會覬覦你的那些錢財。”
杜殺看了一眼靜玄師太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我和傾月姑娘八字還沒一撇呢,這樣做好嗎?”
經過這麼長時間的心理建設,深感杜殺武功深不可測的靜玄師太在這一刻終於做出了決定。
“小杜啊,都是一家人你咋還說上兩家話了呢?”
“啥叫八字還沒一撇呢?”
“就算沒有也沒關係,今晚咱把這一撇給它劃上不就有了嗎。”
說到這兒靜玄扭頭看向自己的兩個徒弟,“錦屏啊,一會兒去打聽打聽,京城最大的酒樓是哪家,今晚兒給它包下來,給你傾月師妹辦定親宴。”
“蝶衣,你這邊也別閒著,寫拜帖,安排十八子去邀請那些與咱們峨眉有淵源的老友,以及京師地界上有頭有臉的宗門幫派前來觀禮,人多不怕,要的就是一個熱鬧。”
靜玄話落,將目光緩緩移至臉色陰晴不定正在那兒進退兩難的武星河身上,笑呵呵的招呼道:
“武星河,老婆子我以峨眉掌門的身份正式邀請你今晚參加我徒弟的定親典禮,具體時間地點另行通知。”
“諸位……”
靜玄朝著武星河身後的一眾天機閣高層拱了拱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