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陽故作謙虛的擺了擺手,“我妹這都是小聰明,難登大雅之堂,擔不得武閣主如此高的誇獎。”
“夢夢……”
“爺爺誇你呢,還不快謝謝人家。”
興奮勁兒剛上來的秦夢哪有工夫搭理武星河這個白鬍子老頭,她甚至連敷衍都懶得敷衍,而是一把摟住高陽的胳膊開始晃了起來。
“哥哥哥……!”
“告訴你一個天大的好訊息!”
“我在三山街那邊兌到鋪面了,而且還是十字街把角的最好位置,臨街三層樓,後院兒帶一個超大的院子,賊啦帶勁。”
高陽則是狐疑道:“竟特麼扯犢子,這天上掉餡餅的好事兒怎麼可能落到你頭上?說,你不是威脅人家了?”
“哥你可冤枉死我了,我是真沒威脅人家,不信你問鐵蒺藜她們,還有我葉大爺,他們可都是全天跟著我的,我耍沒耍手段你一問便知。”
“真的?” 高陽依舊有些不信。
“真的!”
秦夢還信誓旦旦的補了一句,“我要騙你是小狗的。”
“我擦~”
高陽佯裝出一副受驚不己的表情誇張道:“居然真有餡餅能砸你腦袋上?來,你跟哥說說,你到底是咋盤下來這間鋪子的。”
一聽問這事兒,秦夢頓時眉飛色舞的來了精神,
“哥我跟你說,這人好管閒事兒還是有好處的,不然的話我上哪兒能盤下這麼好的一間鋪面。”
“啥意思啊?” 高陽十分配合的捧了一句。
“嗨~,這事兒要說出來都能編話本你信不?”
“這不我今個兒一早就出去了嗎,結果晃悠了大半天,連牙行都去問了,也沒在三山街那邊尋麼著一個合適的鋪子。”
“倒不是說沒有鋪面出兌,只是有意向出兌的那兩間鋪面位置和麵積都不盡如人意。”
“就在我心灰意冷的癱在車裡感悟那即將開啟、有如噩夢一般的童年之際……”
“嗨~,你猜怎麼著……?”
“路口有人鬧事兒,呃……”
“也不能說是鬧事兒,勉勉強強算是發生了些許口角吧!”
“就我這好信勁兒哥你又不是不知道,關鍵時刻不湊到第一排都不算看熱鬧。”
“於是我揣兩把瓜子就過去,結果你猜怎麼著,居然是一群臭烘烘的叫花子堵人家門口要飯。”
“被要飯的那家是間成衣鋪子,專賣高階定製女裝,進進出出的不是小姐就是貴婦,結果讓這幫臭花子一攪和,是外面的不敢往裡進、進去不敢往外出。”
“且那鋪子裡的管事還是位手無搏雞之力的女子,應付這種事除了給銀子時再說幾句客套話外,那是拿這幫叫花子一點辦法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