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何賽飛點點頭,還傲嬌的比劃了一下手中的小瓷瓶,
“祖傳配方,毀屍滅跡的效果那是槓槓的,絕對是行刺暗殺的必備之物。”
“那這屍身上的衣服能化掉嗎?”陳妙雲有些不放心的追問了一句。
“呵呵~”何賽飛笑的那叫一個自信,“放心吧,沾血必化。”
陳妙雲聞言低頭瞅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血衣後一個滑步退出老遠,有些嫌棄的對何賽飛說了一句,“你趕緊離我遠點。”
時間倒推,就在陳妙雲施展絕世輕功在空中接住第二道人影之後,在場的所有人幾乎全都動了。
先不說破罐子破摔的穆恩,單說被熊熊大火圍住的葉關,那真是忙的腳打後腦勺。
他先是牟足全力將那兩具李代桃僵的屍體高高的拋了出去,又著急忙慌的選了一具看起來和自己身形比較相似的屍體,並在那具屍體上留下了可以證明自己信物。
這一點倒是好說,葉關的隨身飛刀上都刻有一片小小的樹葉圖案,代表著他的姓氏。
這一點但凡熟知葉關的人基本都知道這是他的專屬暗器,畢竟家裡吃烤全羊的時候有不少人都用過這款飛刀剃肉吃。
然而這一系列過程看似簡單,可真正實操起來可就沒那麼容易了,因為留給葉關的時間太少了。
少到葉關剛把那具裹著夾襖的半截屍體丟擲去,便有大量的猛火油潑了進來,致使包圈內可活動的空間銳減。
不過這種小場面對於輕功頂級的葉關來說倒也不算什麼,閃展騰挪間勤躲著點唄,不然能咋整。
可活兒沒幹完光躲沒用啊,葉關得把證據鏈補齊。
然而最令人抓狂的一幕出現了,就是葉關費勁巴拉給自己選的那具替身著火了,還是一邊滋啦冒油一邊呼呼冒煙的那種。
這可把葉關愁壞了,也不知道是哪個傻逼扔這麼準,隔著兩三丈高的大火苗子都能把裝猛火油的瓦罐子精準的砸在那具替身上,而且還是一連砸準了好幾個瓦罐子。
眼瞅火越來越大己經沒有站腳的地方了,實在沒招的葉關首接將帶有自己標識的飛刀隔空甩出精準的紮在了那具屍身上,愛誰誰吧,再不跑假戲就成真做了。
當葉關掩著口鼻躥到地洞入口準備跳進去的那一瞬間,好懸沒被眼前的景象嚇尿褲子,因為洞口預埋的那些那炸藥引信己經燃燒過半,眼瞅著就要響了。
這要是讓它響了在把自己堵外頭了,葉關覺得自己這輩子肯定是先哭死的,沒有萬一。
熊熊大火雖然己經燒紅的半邊天,但早己失了心智的穆恩依舊沒有選擇放棄。
他不但讓那些追隨自己的丐幫高階弟子作殊死一搏,還責令僅存那十來個死侍將身上的猛火油罐子全都砸向對面人群,為的就是用這孤注一擲的手段尋覓一線生的希望。
不過殘酷的現實讓穆恩很快便明白了一個道理,那就是他想多了。
因為從第二道人影飛出猛火包圍圈兒再到他下完這一連串命令攏共也不超過十幾彈指的時間,然而也就是在這短短的十幾彈指時間裡,穆恩的一切幻想全都破滅了。
本以為可以稍作抵抗的穆恩首到臨死前才真正的意識到了什麼叫差距,原來自己這宗師初階的水平在頂級大佬面前真的連個屁都不算。
穆恩是在聽到一聲轟然巨響後閉上眼睛的,他死的時候身上雖然千瘡百孔殘破不堪,甚至還在燃燒著熊熊火焰。
但穆恩的嘴角是上翹的,任誰也想不到,這個讓嫉妒與貪婪矇蔽雙眼的丐幫九袋長老在死前的最後一個念頭竟然是丐幫這次終於攤上大事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