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殺一巴掌乎自己腦門子上了,
“我記得洪老幫主剛剛好像說了,他己經有十來年都沒回過丐幫總舵了,那豈不是……”
“撒謊兒的少爺,你真是一點沒說錯,我還真就是被地窖裡那些白花花的銀子晃瞎了眼,一時間失去了該有的判斷力。”
“現在回頭想起來,我特麼就是一頭豬,一頭人家隨手給點泔水就能餵飽的豬。”
不想高陽聽聞杜殺的話後卻是賊啦鄙夷的回了一句,
“你快拉倒吧,眼瞎、沒腦子、給點泔水就能餵飽的那個是你,跟豬有雞毛關係,你可別瞎嘰霸造謠,小心豬告你誹謗。”
心思通透的杜殺一聽這位大少爺又開始罵那些奇奇怪怪不明所以的話,就知道剛剛這篇兒翻去了,少爺壓根兒沒怪罪他失察這事兒。
於是杜殺打蛇隨棍上,首接提出想要繼續審問丐幫長老這事兒,勢要將他們幾個的剩餘價值全部榨乾,不想卻被高陽毫不猶豫的拒絕了。
“老杜啊,不是少爺我不給你這個機會也不是少爺我不相信你,而是你太過自負也太小看人性了。”
“啥意思啊?” 杜殺表示很費解,但他不懂就問。
高陽環視正堂內外,目光從那些進進出出忙於抄家搬東西的漢子身上掃過,最終又落回到杜殺身上,語氣中帶著些許無奈。
“老杜啊,咱換位思考一下,假如你是那位馮長老,利用職務之便貪墨了數以萬萬計的真金白銀留給家人留給子孫後代,現在東窗事發了,在明知必死的情況下你會不會吐露出自己貪墨的那筆銀子?”
似有所悟的杜殺很誠實的搖了搖頭,
“少爺,如果事情真如你所說,那筆見不得光的財產是留給妻兒老小的,我想我是不會說的,尤其那還是一筆足以綿延子孫數代龐大到無法想象的遺產。”
“反正我左右都是一個死,我又何必斷了自家財路斷了自己這唯一的念想呢。”
高陽點點頭,還比了一個大拇指給杜殺,“你說的沒毛病,是個人可能都會這麼想。”
“那麼問題來了,既然你不肯說,那我肯定就得嚴刑逼供,往死了揍往死了折磨的那種,面對這種情況,你該如何應對?”
杜殺想了想後突然笑了,狀若恍然的那種笑,
“少爺你不用問了,我明白。”
“哦?”
高陽明知故問道:“你明白啥了?”
“唉……”
杜殺輕聲嘆息道:“如若我只貪墨了幾千幾萬或者幾十萬兩銀子,我一定會想為了子孫後代那點幸福而讓自己臨死前遭這麼大的罪劃不划算?”
“所以只要這念頭一鬆動,必然扛不住嚴刑逼供,屆時一定會招供。”
“但是……”
杜殺輕輕的跺了跺腳,示意地下銀窖,
“若我貪墨了千萬兩級別以上的銀子,那麼我的必死意志將堅不可摧,甚至一旦有機會,我必將主動求……死……”
“臥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