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明遠心下有點畫魂了,“這名字咋聽著有點耳熟呢?”
高陽嘴角泛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壞笑,
“當然耳熟了,人家孫承宗好賴不計曾經也是天機閣外事堂的堂主,但凡有點江湖閱歷的人誰不知道他的大名!”
“啥?”許明遠大驚,“你是說天機閣外事堂的那個孫承宗現在跟你混了?”
“對呀,孫承宗現在己經在我身邊做事了,我親命的辦公室主任,也就是你們口中的長隨。”
“之前我的本意是讓虎子他們仨以後歸孫承宗調遣,這不也是相當於在我身邊做事嗎!”
“不過看爺們兒你這態度是不滿意我對虎子的安排,那我只能跟孫承宗商量了,讓他把這個長隨的位子讓給虎子,同時他以後也順帶著歸虎子調遣了。”
“爺們兒你看我這麼安排您滿意不?”
完全不知道該怎麼接話的許明遠首接飛起一腳將懵逼呵呵的許虎踹出去老遠,
“一天天的就你事兒多,能讓你跟在高公子身邊做事己經是天大的恩賜了,你還挑這挑那的,再敢有半句怨言,看老子我不打斷你的腿。”
“別給我躺那兒給我裝死,趕緊滾出去看看你大師兄那邊事情處理的怎麼樣了?”
許虎捂著屁股一瘸一拐的往外跑,一邊跑還一邊喊,
“高公子,你可千萬別聽我爹的, 可不能讓孫堂主給我打下手啊,我可丟不起那人,”
飲馬巷戚家府宅外,剛剛回去吃早飯的那波鄰居們又回來了,且人數有增無減。
無他,在這個娛樂極度匱乏的時代,扒眼看熱鬧幾乎是普羅大眾最受歡迎的休閒方式,沒有之一。
待高陽過來的時候,居然看到幾個老孃們兒自帶馬紮子坐在牆根兒,一邊扒眼兒看著熱鬧、一邊嘴裡曲曲著八卦、一邊手裡打著毛衣,那手速,扯的腳邊笸籮裡的毛線團子都快轉出殘影了。
見高陽過來卻不理會那些鬧事兒的,反倒蹲在人群后方跟那幾個老孃們兒打連連,許虎與丁龍對視一眼,均從對方眼中看出一絲困惑與無奈。
丁龍還若有所思的說了一句,“可能不拘一格就是大佬級人物的行事準則吧!”
“公子……”
湊到高陽身邊的許虎費勁吧啦的蹲下了身子,附耳低語道:“這個真沒法弄啊,一群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據說身上還有功名。”
“打打不得、罵罵不得的!”
“咋整?”
高陽沒有回答許虎的話,而是隨手拿起笸籮裡的毛線團子,一邊幫身邊那個老孃們兒扯毛線一邊閒聊起了八卦,
“大姐,這是什麼情況你瞭解嗎?”
“哎呦喂~,你這孩子怎麼說話呢,我這歲數都能當你媽了,你居然管我叫大姐?”
“嘖嘖嘖……”
“這小嘴,真招人稀罕!”
老孃們兒那喜笑顏開的表情看的一旁的許虎一陣陣惡寒,要不是衣服穿的多,雞皮疙瘩保準能掉一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