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
高陽一臉無語的上前兩步來到戚知予身後,嘟嘟囔囔的說了一句,“我不就是沒扶你一下嗎,你說你至於這麼撂臉子嗎?”
說話間高陽在所有家丁護衛震驚的目光中一把攬住戚知予的腰身,將她以一個後仰的姿勢呈西十五度角拉進懷中,以便自己能用一個俯視的角度首視她的臉龐。
此番動作正好符合經典橋段最終定格的那個畫面,霸總撈女式,此處應有BGM。
“這回你滿意了吧?”
戚知予內心是崩潰的,想她七里香成名至今遇到的哪個男子不都是溫文爾雅禮遇有加,上至九十九下至剛會走誰見了她不都得彬彬有禮的尊稱一聲戚大家。
就連那兇名赫赫吃人不吐骨頭的譚西爺為了獲得她的青睞都不得不玩起了高雅。
而自己這麼一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離群索居就差與世隔絕的寡婦居然在自家院子裡被一個硬闖進來的登徒子給當眾調戲了。
不但當眾調戲了,還當眾摟懷裡了。
真應了剛才那話了,這訊息要是傳出去,都不用出這條巷子,就能被編排出無數個版本,屆時她七里香的名聲將徹底臭大街,再無翻盤迴旋的餘地。
遠遁他鄉,就自己這身段這長相這甜美嗓音若是沒有一個強硬的靠山做背書,別說想要安穩的生活了,就是想要安穩的活著都難,保不齊都有可能被賣進窯子淪為別人享樂的工具。
一念至此,戚知予腦門子上的汗唰的一下就冒出來了,難不成真讓這個登徒子言中了,自己只有委身於他這一條路可走了?
不過委身於他好像也不是不行,至少這傢伙看起來是夠真爺們兒的,就這壯碩的身體,估計十個楊半城也不抵他一個,不對,就那種老棺材瓤子,怕不是來一百個也抵不上這一個登徒子。
高陽哪知道這個俏寡婦的具體心理活動,他有些懵逼的看著懷裡的戚知予心下納悶,這姿勢有那麼舒服嗎,這大姐都快躺一盞茶的時間了,光在那兒咔吧眼睛打量自己不說話算咋回事兒。
滿院子的家丁護衛丫鬟婆子們也都懵逼了,自家主子這是什麼情況,嘴上說著不要,為嘛身體這麼誠實?
關鍵的是他們這些當下人的現在真是進退兩難很尷尬。
無他,面對女家主在一個陌生男子懷裡躺半天了也沒個反應的情況下,他們是選擇安靜的走開還是應該眉飛色舞的留下來?
誰能給個標準答案?
就在所有人全都陷入胡思亂想之時,高陽驚愕的發現,懷裡這個俏寡婦的臉越來越紅了。
“我去,你不是吧……”
高陽一把將戚知予扶了起來,
“大姐,我這是應你要求打了一個比方,你該不會就坡下驢真的腦補出委身於我的橋段了吧?”
“我可跟你講姐姐,咱這就是開玩笑,俗稱假玩的。”
“你身為知名崑曲大家理應有自己的驕傲,可不能借題發揮拿這事兒當籌碼要挾我。”
“若真如此,你跟碰瓷兒有啥區別?”
戚知予俏臉緋紅沒接這茬兒,而是反問了一句,“你剛剛說有話要與我說?”
“啊,對呀!”
懵逼呵呵的高陽呆愣愣的點點頭。
”。呢著聽我,說請子公“,範風家名顯盡,首兒倍的拔兒板腰,站一兒那往的生生俏,氣口一吸深予知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