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穆老摳,抬下頭唄,讓我看看你臉紅沒紅。”
高陽此時也好奇的蹲了下來,看著那個就差把腦袋埋進褲襠裡的老穆頭兒問哈桑,“你爹這是咋了?”
哈桑哭笑不得道:“高公子,你猜上回那個活兒俺家這個穆老摳最終給我結算多少工錢嗎?”
“多少啊?”
“一百兩,再多一個大子兒都沒有。”
“臥槽……!”
高陽低聲驚呼,“老穆你這水頭兒抽的有點過分了吧?”
”一萬一千兩的活兒,你特麼就給人家拿一百兩,還是給你兒子,你這真是摳到家了,連親兒子都不放過。”
老臉臊通紅的穆罕默德弱弱的狡辯道:“你那一萬一千兩裡有一萬兩是買我身份的,不算僱工費,所以我不算坑這小子,就是給的稍微少了點而己。”
“不過就算我不用他,一百兩銀子去碼頭上租船、僱苦力也夠了,保不齊還有剩呢!”
哈桑沒在意他爹那些斤斤計較的小算計,而是神色有些凝重的問了一句,“阿爹,你說那個買你身份是啥意思?”
高陽一看人家兒子起疑了,這鍋指定是不能讓老瘸子背,於是主動攬過了話頭,
“老哈,你爹這次真沒糊弄你,那一萬兩銀子確實是我買他這個外邦人身份的。”
說到這兒高陽隨手指了指甲板上那些貨櫃說道:“你常年混碼頭的也知道,這些貨物一但冠上舶來品的名頭,其價值立馬就不一樣了,所以我需要找一個信得過的外邦人幫我站這個臺,後經人介紹這不就找到你爹這兒了嗎。”
“且那一萬兩銀子與其說是買你爹的身份,不如說是封口費更為恰當。”
“嗨~”
哈桑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合著公子你是僱我爹當託啊!”
“不過……,公子你這起步是不是有點晚了?”
“現在僱用我們這些外邦人當託的把戲都沒人信了,你這銀子花的多少有點冤啊!”
哈桑話落,高陽沒說啥呢,穆罕默德先不幹了,起手就是一巴掌乎他後腦勺子上了,
“你特麼懂個屁,高公子能跟那些騙子比嗎……?”
“操~,老子都特麼讓你氣糊塗了,應該是那些騙子能跟高公子比嗎?”
“高公子倒騰過來的都是貨真價實的玩意兒,根本就不是那種濫竽充數的破爛貨。”
“咱就說這艘大帆船,這是一般人能搞到的嗎?”
“你放眼整個龍江關碼頭,你去問問他們誰見過這麼大的三桅風帆船。”
“我就把話放這兒,有這艘大船做背書,你就是把白鷺洲上的灌木稞子砍了拉回去,都可以對外宣稱是番邦拉回來的灌木稞子。”
“你說的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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