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陽一攤手,擺出一副故作為難的表情,
“不然能咋整?”
“難不成你真想讓這艘大船整天在江心航道里飄著啊?”
“那那……那你們也不能……也不能那啥……吧!”
穆罕默德有些詞窮,支吾了半天也沒說出個子午卯酉來。
“那什麼那……,有啥不能的……,左右咱都借地方卸貨了,再借個碼頭泊船不犯毛病吧?”
“既然碼頭都借了,船也有地兒泊了,再多借一座船塢用來做日常的修繕維護是不是也在情理之中?”
穆罕默德不知道該如何反駁,只能被動的點點頭。
高陽手一搭,“你看,你是不是覺得也可行?”
“既然可行的話,那個連水師戰船都能建造出來的船廠你忍心就讓他那麼空著嗎?”
“是不是不能?”
“既然不能,那麼在你沒有能力經手的情況下是不是就得讓出家主的位子給你家哈桑,讓他全面接手並操盤龍江船廠以及你家名下那兩個小船廠的全部業務。”
“而你,從今往後唯一的任務就是當好我的代理人。”
“呼……”
高陽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老穆我厲害不,這嗑嘮一圈咱能給你嘮回原點來,就問你服不服吧。
“不是……”
穆罕默德一手搬著瘸腿一手扶著船舷掙扎著從甲板上站了起來,有些難以置信的看向了正在和船工一起拉帆的大兒子哈桑,
“這……這小子啥時候長腦子了?”
“怎麼你倆幾句話的工夫就定了這麼大的事兒呢?”
“咋……咋也不跟我商量商量呢?”
“哎~,不對啊……?”
穆罕默德冷不丁的轉過頭,像是發現什麼了不得的秘密似的指著高陽笑道:“你小子啊……,老夫差點就信了你的鬼話!”
話落,都不待懵逼的高陽給反應,反手又招呼起了那些船工,“行了行了,都把手頭的活兒先放一放吧!”
“哈桑,你個缺心眼兒的玩意,高公子他說啥你就信啥啊?”
“咋了……阿爹?”
桅杆底下拽繩的哈桑隔著老遠問了一句。
穆罕默德指著高陽朝哈桑扯嗓子的喊道:“高公子連船都沒下,船廠那邊也沒安排人去協調,你個傻乎乎的玩意就敢冒蒙往裡闖,一旦官府責怪下來,你們都得下大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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