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
高陽罵罵咧咧的蹦了出去,起跳那一瞬整艘船甚至都跟著忽悠了一下。
只一個起落,他便穩穩的落在百丈外那道龐大的水閘門上,看得船上這些市井俗人哇哇大叫齊聲喊好。
水閘臺上,幾個身體強健眼中滿是震撼的船工將絞盤位置果斷的讓給了身材高大魁梧的高陽。
無他,任誰被從天而降的這麼大一坨玩意嚇一跳能不害怕,更何況這幾個人對於船上剛剛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
高陽看著鏽跡斑斑的巨型絞盤首啜牙花子,
“徹底轉不動了唄?”
這話他問的是那幾個船工。
一個膽子稍微大一點的船工先是拱拱手,表示了一下尊敬後才回話,
“回公子爺的話,這絞盤閘機屬實太久未動了,應該是徹底鏽死了,恐人力無法撼動。”
高陽拍了拍一碰首掉渣的絞盤不死心的又問了一句,“咱說假如啊,假如我有轉動這個閘機的力氣,能拉開水裡這道鐵柵欄不?”
“拉不開!”
中年漢子想也不想的便給出了答案,繼而又怕高陽不理解,指著水中隔柵說道:“公子有所不知,現下不光是絞盤鏽死轉不動的問題,這下面的隔柵應該也徹底廢了。”
“剛剛有兄弟潛下去試探著抹了一下,隔柵水下部分己經完全被江沙淤住了,且還有各種破爛將這鐵柵欄上的縫隙乎的死死的,咱也不知道這玩意有多久沒開合過了,下水那兄弟說就連淤積在水下的淤泥都硬化了。”
高陽有些撓頭的問那船工,“也就是說想要透過這道閘機絞盤無損的將這道水閘拉開,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實現了唄?”
“是的公子爺……”
這次回答高陽的是群口,那幾個船工齊聲肯定了這個結果。
“麻痺的……”
高陽一巴掌拍絞盤上了,心有不甘的嘟囔了一句,“非力大所能及,輸得真嘰霸冤……”
“來來來,你們幾個躲嘍……!”
“呸呸……”
擼起袖子的高陽往手上吐了兩口唾沫。
一個漢子忍不住好奇問道:“公子爺你這是要……?”
“嗨~,來都來了,咋不也得試試啊,萬一我能把這道水閘拽開呢?”
於是高陽在一道道看傻子似的目光中‘砰’的一聲把絞盤掰斷了,由於瞬間失力,他還一個倒栽蔥掉水裡去了。
就在幾個船工手忙腳亂的想下去施救之際,極其震撼的一幕在他們眼前發生了。
但見水中那道巨大的鐵製隔柵在一陣輕微的震顫後,居然真的緩緩向一側滑動了,雖然這期間還伴隨著絞牙的金屬變形聲,但不可否認,水中的隔柵確實在肉眼可見的速度緩緩開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