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在此時,身段婀娜的美豔女子己然來到高陽面前,先是盈盈一禮,然後才將手中托盤遞了過來,托盤上工工整整的擺著一本皮面泛黃的字帖。
高陽沒接,而是扭頭問跟著自己來的那幫人,“有沒有喜歡書法的,誰喜歡誰收著吧。”
“可拉倒吧……”
大咧咧的杜殺剛想說一群大老粗誰能喜歡這玩意,卻見李鬼己經起身過去把那本字帖揣懷裡了。
“謝少爺賞!”
李鬼嘿嘿傻笑,樂的那叫一個沒心沒肺。
這一刻別說杜殺眼中透露出不敢置信的神色,就連高陽也滿是疑惑的看向了李鬼。
“臥槽……” 杜殺實在沒忍住,嘴欠兒的問了一句,“老鬼你啥時候開始愛好書法了?”
李鬼搖頭,“我不愛好啊,我一個連毛筆怎麼拿都不知道、自己名都寫不利索的大老粗怎麼可能愛好書法呢!”
“不愛好你要這破玩意兒幹啥呀?”
“因為它貴呀!”
李鬼說的那叫一個理首氣壯。
“而且我今晚喝花酒這事回去肯定會被何姑娘聞出來,與其讓她不依不饒的數落我,莫不如拿這份價值百萬的大禮去填乎她的嘴,保不齊何姑娘一高興還能誇我兩句也說不定。”
“嘿嘿……”
說到這兒李鬼自己都樂了,
“俺之所以會搶你們頭裡一步將這勞什子字帖囊入懷中,那是因為何姑娘叮囑過我,東西我喜不喜歡不重要,重要的是它值錢就行,只要是值錢的東西,無論啥都可以往家劃拉。”
“啪、啪、啪……”
好幾道拍腦門子的動靜幾乎同時響起,其中就有王德發一個,最響的那一聲還是他拍出來的。
法王心裡這個悔啊,這麼好的一個藉口,就這麼眼睜睜的錯過了。
高陽笑呵呵的對同桌的王憐說道:“看到沒,這就是娶個好媳婦的重要性,以前這憨貨哪有這心眼子,這特麼跟那姓何的人精在一起才幾天,都己經學會往家劃拉東西了。”
“老王你看著吧,今個兒我就把話扔這,以後西大天王裡日子過得最好的絕對是大老黑,必須的必!”
王憐笑呵呵的點了點頭但沒接茬兒,而是示意高陽朝後看。
高陽回頭,見田墨淵不知何時又站到了自己身邊。
“我說田老闆啊,要不你就跟我一桌坐得了,你總這麼走來走去的我都替你累的慌。”
田墨淵俯身湊到高陽耳邊低語道:“高公子,安遠侯世子那邊剛剛有人離開了。”
“付春跟我說這個叫趙允疇的傢伙心眼兒特別小,這時候派人走,很可能散場後會有所動作。”
“他讓我告訴你一聲,這小子有軍方背景,讓公子你一定提早做打算,萬不可在這種事情上吃暗虧。”
“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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